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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也沾了不少到达达利亚的肩膀上。“哥哥……” 却只听,小孩儿幽怨的挤出一句话。达达利亚回过头,温柔一笑:“胡桃不喂鱼了?” 小丫头却皱着一张婴儿肥的小圆脸,瘪着嘴道:“哥哥,那个人可怕,我讨厌那个人。” 说着,扯了扯达达利亚胳膊肘的袖子。达达利亚这才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一拨人马,以及为首那个高髻带花,一身绛紫宫裙的雍容女子。 可他接着也不以为意的扭头安抚胡桃:“不怕,我们继续钓鱼,她欺负你哥哥替你打她。” 这话若是放在现代社会那必定是管用的,毕竟达达利亚是个男人,而对方是个女子,就算以体能身形,他也能真的欺负的了对方。 可现下是古代社会,而胡桃毕竟不是普通出身的孩子。从小高贵出身,接受的认知就是那些繁琐的宫规礼法,达达利亚的几句话她必然不能完全信。而且就情势看来,他一个至冬的妃嫔,捅破了天在别人家的地盘儿都是底气不足的。 这时,那女人不屑嗤笑:“哟,瞧瞧!果不其然是北境的野蛮戎人。不知礼数就罢了,这一身破布衣服,还在摆弄菜糠。当我大月庆朝的天命宫是你们北边的鱼田吗?” 语毕,还呵呵一笑,这一笑甚至还带着一旁的宫女以及狗腿子跟班也一起笑。 这真是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揶揄,熟悉的跟风嘲讽。 这种熟悉让达达利亚为自己感到心疼三秒。 淑妃本意是嘲笑,但事实上方才胡桃撒鱼食确实弄的到处都是,菜碎粘在了身上也不稀奇。达达利亚攥了攥拳头却没有动气,一旁的莺儿和香菱赶忙上前行礼。但按道理来说,达达利亚他自己也是要行礼的,可说实话他怎么就这么不想呢…… 不远开外,钟离饶有兴趣的看见两拨人马相遇硬碰硬。常爷跟在陛下后方,他们甚至借着一旁灌木隐一隐,想观望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常爷心里无奈,眼前的钟离一副要就地而坐,喝茶看戏的架势。 …… 这时,淑妃身旁的贴身宫女昂着下巴道:“按例,至冬妃也需向淑妃娘娘跪地叩头行大礼。” 达达利亚一听,难以自控的‘噗嗤’一笑。这一笑让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宫女有些诧异,连带着那趾高气昂的淑妃也有些面子上绷不住。 他牵着胡桃的小手笑着说:“那按照惯例,郡主还是以公主的规格被请进宫,住在东宫皇子公主的地盘,虽然还未得到册封,其重要性不容小觑。你们既然都知道,是不是也该先向公主殿下跪地叩头行大礼啊?” 实在不怪达达利亚,他出口都是大白话,着实学不出古人文绉绉话里一层话外一层的矫揉造作。都是宫里有职称的妃子,我自个儿这还是正经凭着‘业宠幸绩’评上的高等职称,神气什么?有必要么? Duck不必! 这句话明显让淑妃和另一位跟班儿妃嫔感到莫名其妙。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冬国人全然不像刚进宫时那般唯唯诺诺,此刻竟是敢毫无道理的顶撞她们。果然恩宠能让人一朝一夕脱胎换骨吗?如此想着,二人皆是气的咬牙切齿。但眼前,只见达达利亚对胡桃小声道:“来吧,我们去其他地方钓鱼?” 小胡桃格外配合的搂住达达利亚的大腿,点点头称好。 但凡小郡主稍微有一点排斥!淑妃都想继续发作了!谁料到这小丫头竟如此听一个戎人妃的话! 听到这里,钟离勾唇满意一笑,接着却将笑意收起,转身带着荣爷和士兵离开了战局的观众席。 一役结束,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