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在被子中甚至还用茅草盖住自己的一团【不明物】,双眼眯了眯。以前叶氏还未犯事时他从未真正看过她,没有正眼瞧过她的模样。而此时此刻听闻脚步声,从被子里露出一个面容脏污的头时达达利亚不免也有些吓了一跳。只是几月罢了,却也能让一个人从恣意盎然,变得落魄凄惨…… 只是叶氏面上虽然污浊,那一双眼却睁的圆圆的,怒视眼前衣装鲜亮的达达利亚。那方才开门的总兵十分有眼力价,端了把椅子放进牢房后便离去。达达利亚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低头看她,却见她用尽力气的直起身,一头长发乱糟糟的甚至沾了不少杂草。 达达利亚看了他两眼,接着又把视线转回自己手上尾指与无名指所佩戴的一对儿尖尖的红珊瑚赤金护甲上,一边哼笑着开口:“一别数日,叶娘娘容颜憔悴了不少啊……” 叶氏听他开口,却是恨的咬牙切齿。“你祸乱朝纲!污蔑我叶家!杀我小弟……” “昭仪娘娘可别血口喷人啊。你小弟伤人致死在先,你叶家又做过那么多见不得人的违法勾当本宫想你心里清清楚楚。污蔑本宫灭推波助澜,你倒还真看得起本宫?” “可我家庶兄自分家后一直清白为人!你为何还要牵连置我叶家最后一支血脉于死地!……” 叶氏此言带着些怒极的绝望。达达利亚冷笑:“你也知道那分了家的庶兄早与你们恩断义绝,并立下誓言此生再不与你家有任何干系呀?陛下可早在查封你叶家之时他便上赶着托人从远方上书至月都,把自己与你们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甚至是月前弹劾你家的奏折上,还有他的一份功劳。但是呀……昭仪娘娘。”说着达达利亚起身走到叶氏面前蹲下,喃喃说道:“你千不该万不该身把信送出宫给你那位庶兄,这无非是害了他。毕竟你害本宫痛失孩子,本宫盛怒之下看见姓叶的就糟心,必会株连!你以为陛下会看在惜才的份儿上依然留你庶兄一条命吗?” 叶氏的眼睛瞪得老圆,她咬着下唇却不知该作何声讨。达达利亚单手撑着头,翘起的小尾指上冰冷的赤金护甲套贴在他脸侧冰冰凉。 “朝廷大有有能之人,此事灵王也有一份儿,只不过本宫心地柔善,为了给未来的孩子积德必须要好好行善才是。本宫只将你庶兄一家贬为庶人,两代不可科举。如若你那庶兄果真为正人君子,想必必会好好抚育下一辈人直至能重返科考……不过嘛,本宫看人很准,他当日为了保全自己而对你家落井下石,那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氏所顾惜的太多都是关于家族,达达利亚佩服她的同时却也唏嘘于她家人的凉薄。话已至此,他不想多说什么,刚一起身,却听叶氏冷笑一声。不知为何达达利亚感到她笑的有几分怪异。却谁知下一秒,那叶氏诡异的抬起头看向他:“你今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又如何?也不过是个蠢人,现如今圣眷在身,但你却不知自己只不过是陛下的玩物罢了……” 达达利亚眯了眯眼,只听她道:“那日在太极宫请罪后我都看到了……他依然让你服用避子汤,那是前朝内宫秘药。淑妃那蠢货就喝过!那药性烈,服用过的坤泽日后还如何能有孩子?不然你以为她为何自陛下登基以来一直苛待大殿下?!!!”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达达利亚刚要转身谁知那叶氏却突然铆足了劲儿的爬到他脚边试图抓住他的脚踝,却不想此举直接让达达利亚愤怒不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