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章2】
倒是瞧见那布巾没有遮住的一小寸臀缝。 两人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这些日子若逢情潮期达达利亚便靠抑制的汤药熬过去。钟离扭头看着人在窗边呼吸完新鲜空气后轻轻关上窗,却在其转身想要走到圆桌前突然坐起,伸着手将达达利亚整个人拽到柔软的龙床上。后者虽是一惊,却在倒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后‘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你醒啦?”他躺在钟离腿上,伸着手臂指尖划过钟离的脸颊。数十日不见对方似乎瘦了不少,眼皮底下的疲倦之色经历了一晚上的安睡后却还是经久不散。达达利亚心中有些酸涩,喉咙蓦地一痛却还是忍下了莫大的难受。他干咽了一口,微微一笑将手指划到人的唇瓣上。却被钟离捉住那只在作乱的左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啄。 达达利亚此刻几乎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穿,披着下半s的布巾也因方才被突然拽到床上而掉落在地,气氛暧昧的恰到好处。而尽管方才沐浴时芍药香皂的气息强势,却终究比不上人人之间信息素躁动后的气味。达达利亚许是真的在钟离面前控制不好身上的味儿,这厢还没开始做什么,龙床四周便已充斥着犹如夏日熟透的桃儿般起初清甜,却又愈发浓郁带着点乳香的气味。 钟离把他扶起来,但后又扣着对方的脖颈轻轻一吻。只是他虽疼惜多日守着空城的爱人,却还是无法在久别后保持风度翩翩,这一爱举在清淡如水之后变得愈发不可收拾。缠绵悱恻间他只一遍遍的听着怀中人带着些低哑的轻喃“想你了。”钟离心绪大动,似是此前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不曾有过的强烈心疼之意。 …… 内室寝间的动静停歇时,已经连午膳时间都过去了。若非达达利亚虚虚的蜷在床笫间时肚子不经意的咕哝了一声,钟离甚至都有点忘记二人自起床到现在,根本食水未进。 两人浑身光溜溜的,达达利亚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纳闷的是前一夜一路策马疾驰赶路的钟离是如何做到睡了这么一点时间还有足够的力气一大早将他按在床上欺负了一个时辰。两人几乎把整个上午都花费在了床上,外头伺候的人肯定也听到了动静……说起来臊人的很,陛下秘密回宫第二天一早就和皇贵妃在寝殿里足足待到下午才唤人伺候。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又有多少人会调侃皇贵妃【狐媚惑主】,只是现下达达利亚害臊归害臊,却实在是被折腾的一点气力也无。 钟离贴心的起身为他拿来了茶壶,壶中温开水早早凉了。他摸了摸壶身略微感到不妥,谁知躺在床上的人却看到水后立马坐起身抢过壶对着壶嘴喝了起来。“慢些慢些。”钟离一旁无奈的为他顺顺背,达达利亚却喝爽了才擦擦嘴嗔怪了句:“我这样到底怪谁啊……?” “怪朕太想你了……”钟离乐得宠他到无法无天,如今二人独处倒是不分你我了。他凑近达达利亚的脸颊亲了亲,接着依依不舍的从床榻边起身,披了件白袍系好腰带,走到门口唤人进来重新伺候洗漱。太极宫的下人们对此早已见惯不怪,尤其是伺候许久的慧心和一众最早跟随皇贵妃的宫女与内官。今日天气比平常更暖和些,衣物早早地就准备好候在宫外,达达利亚偏好不拖沓的单衣,遂外裳是轻便的一件深油绿色,正面用浅白金线绣十丈珠帘白菊的圆领衫袍。 虽然衣着简单了,但为了突显其在宫中的地位,身上会佩戴珠宝,这些便都是当天准备好送到皇贵妃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