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只不过是与其他公子哥儿们玩闹砸了些桌椅。他们都还是孩子喜欢小打小闹,求娘娘向陛下说情,把臣妾的弟弟从刑部大狱那等地方放了吧。”

    达达利亚一听这说辞,突然乐翻了。这就像现实世界的新闻里熊孩子闯祸结果还有溺爱的父母来教育你:他们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勒令旁人道德绑架与他们扭曲的价值观一致。他耸耸肩:“玩闹?叶昭仪,这说辞……你也信?”

    叶昭仪闻言,迟疑的抬起头看了眼达达利亚笑的一脸飒意。“叶昭仪,本宫来月国的时间短,知道的事情也少。不过听说珠钿坊前朝便一直生意兴隆,改朝换代的时候圣祖甚至都对那里保护有加。坊里的美人们还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才子,你说……你的弟弟在坊内和别的公子哥儿们砸了些桌椅?可陛下收到告御状的奏本里,却明明写着是两条人命啊……”

    此刻,叶昭仪内心只剩下惊愕。她没有想过皇帝竟然连告御状的奏本都给眼前这个皇贵妃看了。而本就不占理只是替弟弟求情的她更是心虚的很。现下,更是有些后怕、慌张。

    “珠钿坊艺伎的命也是命,富商次子的命也是命。两条人命啊,难道还不够入刑部大狱吗?”他语气里佯装几分感叹,好似被吓坏了似的,甚至伸手拍了拍胸口。

    “可……臣妾弟弟还年幼……”

    “呵呵呵呵?……年幼?叶昭仪,你说这话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达达利亚冷笑的摇了摇头:“十八岁了啊……同样是十八岁,本宫都是陛下身边的皇贵妃了,难道……还小吗?”

    到底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在后宫身不由己,她本身还代替着自己家族在朝廷中的地位。与达达利亚不同,他只身一人嫁来月国,一无所有,但是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原身的故国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归宿感。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态度:“叶昭仪,本宫劝你一句,不要以为你的一己之力可以左右陛下的选择。他是在前朝与数百朝臣打交道的人,每天要着手处理多少国事,要面见多少人你我想都想不到。事实已经如此,叶昭仪还是歇了为家族cao劳的心吧。”

    说罢,达达利亚转过头,正想离去,这时却听身后原本跪着的女子站了起来。他不愿理身后的人,可走了没几步,却听身后的女人恶狠狠的道:“神气什么?你以为你这等货色,也配在我面前跳脸?!”

    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达达利亚皱着眉头转身看向面容已经逐渐狰狞的女人,笑了笑:“怎么,不服?想报复我?我好心劝你,让你在此事上收敛锋芒,你便没细想过缘由?”

    此话细细领会就会品到别有玄机,一怔过后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可达达利亚却不愿与她再在此处打太极,摇了摇头后冗自踱步离开:“不够聪明,干嘛还要进这个后宫?”

    ——

    太极宫寝宫的窗边,钟离又一次拿着望远镜对着殿外看了又看,他早在达达利亚起身更衣后便也跟着从龙床上爬了起来。一旁的常爷瞧着自己主子这般,无奈一笑:“陛下,待会儿让慧心姑娘给您讲讲都说了些什么不就完了?”

    钟离却摇摇头,可还是没忍心把视线从望远镜的聚焦镜头里挪开:“你不懂,他还小,那般赤诚天真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