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问了一下身体状况,特意关照他是否来了发情热。达达利亚有些脸红,但却还是点点头,空闻言大喜:“那此后就不必用药了,娘娘已然大好,此后有陛下这一味‘药’在,还哪用得着在下的药?”

    “既然好了就好了,你说那么多话调侃我做什么?”达达利亚看他诊完,将手收回来继而拿着杯茶喝下来掩盖害羞。空见状,摇摇头:“这么害羞干什么?娘娘别忘了日后还要为陛下生个皇子皇女。”

    “嗐,说那些长远的做什么?”

    “到也不长远,不过养个一两年罢了。”

    空把药箱收好。这时达达利亚遣退了慧心,此刻草堂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人对坐看雪吃茶。空饮了两口后看向此刻靠坐着的达达利亚,有些怅然的莞尔一笑:“我倒是真的佩服你。虽说缘分使然,可你能勇敢的去爱着陛下,倒是魄力非凡……”

    说罢,他轻轻叹了一声。空自从那日在东后宫旁观魈和达达利亚起了争执后心里乱的很。他并没有在魈的面前发作,只是温柔小意的开解对方,尽自己所能的安慰。魈就像个从出世那日起都在不停受难遭遇摧残的野兽,生命中的血性和勇猛也只是出于生存的渴望,他的内心就像是竖了许多道高墙用于自保。只是现下的他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自我防御能力颇有些六亲不认的架势,仅仅只凭一腔孤勇横冲直闯毫不顾忌他人也缺乏自己的思考。

    他无论如何都不善于接纳或信任他人,尽管空确信的是这样的魈也是信任自己的……

    然而,这仅仅是在空什么都服从魈的前提下。如若哪天自己与他的想法与意志背道而驰,魈绝对会不遗余力用自己极端行为来威吓住自己。

    空虽然年纪轻轻,但到底从小行医,见过的世面太多人也早熟些。他深知这样的人固执不可移,也深知这样的人实在太不好相与,仅凭自己之力去改变可以说是难于上青天。空叹了口气:“算了,娘娘当我在说胡话吧……”

    “是为着灵王殿下的事情?”达达利亚当然清楚空在暗指些什么,放下茶杯后依然看着窗外白茫一片的雪景。接着磨蹭到炉子边拿起铁杵在炭盆里戳了戳,“我很早前听人说,其实魈并非皇室宗亲之子,而是先帝晚年宠幸了一位宫女,又暗中保她逃出皇宫,这才让他安安稳稳的降生。而陛下当年从北境一路征讨至南天门后囚禁兄长,肃清月都,带领千岩天命两军围攻皇城后,之身一人进宫面圣。那个时候,先帝的身子多年经受丹药与纵情娱乐的侵蚀,早早变成强弩之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就在先帝撑着一口气薨逝前嘱托陛下照看这个孩子,将他接进宫里好好养大……”

    空默不作声,这个故事他也听魈讲起过。只是在他的口中,世人皆不知钟离在之身进宫后的过往细节,只知当他走出皇宫时先帝已然驾崩。遂钟离虽然继位多年政绩与战绩颇丰,却还是洗不清他当年登基时【乱臣贼子】的污名……

    这些污名中最大的一条,便是【弑父弑君2】。

    “这些我都知道……”

    “不,你不知道。”达达利亚难得正经的注视着空,眼神中带着的几分厉色颇显出他高贵身份所应有的魄力与压迫感。空不由自主的吞咽,他很紧张,并不能明白达达利亚的意思。“按理说,我也不知道。这当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