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那种场合不去也罢!”魈不屑,也不想提这些事。 空很有眼力价,许久的相处他倒是对魈的性子颇为了解,遂不再追问,可隐约间……他又感到眼前这人有什么不对。 他凑近,细细嗅了嗅。这一动作还惹得魈一阵脸红心跳。“怎么了?”魈问,却见空蹙着眉头。 “你身上的气味儿不对!” 魈有些奇怪,可空是医师,又熟识药草。就算眼睛看不清但嗅觉极为灵敏,他说着有味道?魈低头看了眼身上,又自己嗅了嗅。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哦,没什么吧?方才赶来见你,路上撞着一个不长眼的宫女。她带着的东西撒在了衣服上。” “撒在哪里了?!你沾一点给我闻闻?”空追问,魈感到莫名,只见衣带上方还有许多粉末残留,他手指捻了些后将食指凑到空鼻间。“你闻。”魈道,只见空攀着他的手,将鼻子凑到了他指缝处。 温热的鼻息就在魈的手上清晰的感受着,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而空却好似并没有多想,他闻过之后又问:“那粉末是什么颜色的?!” “只是看了一眼,好像……是黛紫色。” 只见语毕,空的身体随即一抖。就算闭着一双眼也能看得出他情绪上的恐惧,仿佛带起了他什么很不好的回忆似的……魈赶忙搂着他的后背,一边抚着脊背一边追问:“怎么了,那究竟是什么?!” 半晌,空才冗自解释:“此物若是没猜错,名为邪香。我早些年在西南做医者时时常见到。西南的勾栏舍里,总是用它们来调教拐卖来做皮rou生意的新人……” 解释到这里,也就说清了这香粉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了。魈一听,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他竟不知这巍巍皇宫竟出现这等下作之物!空又道:“如若不焚烧倒是不会有任何影响。而此香若是仅仅焚烧,到也只是床笫助兴,必须佐以一种药服下,此药乃是毒,而服过此药后但凡闻见邪香之气……便是僧侣都会堕落为欲望的奴隶。” 空深吸一口气,咽了口唾沫想要抑制心中的恐惧。他当年在西南游历,自知容貌太盛便乔装易容成了个疤脸人四处行医,而那时他没少进勾栏舍为终日出卖rou体的可怜人治伤,遂接触太多,亲眼见过甚至给他留下太多不好的回忆。 魈听罢,起身思索片刻:“今日是宫宴,东宫这些日子被圣人的天命军驻守森严。怎会有此物流入宫内?” “魈,今儿的宫宴,没出什么事吧?” 魈一听,笑着摇摇头:“没有,我走时,那些人都去看唱戏的。” 空稍稍放心,他接着补充:“若是真有人中了邪香或是其附带的毒药,那可就……” 正巧说着一半儿,只见淮安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殿下!大事不好了!”淮安一边喘,一边说着。“陛下下令封锁嘉御院,天命军现下在为每一个宾客搜身!传闻嘉御院中闹了刺客,不仅袭击了皇贵妃娘娘,娘娘还身中邪毒!” 闻言,魈愣在原地,而空手中那枚药碗则‘啪’的摔碎在他脚边…… —— 太极宫中,达达利亚被钟离搂在怀里,他一边嘤咛一边不自控的扭着身子。交代了常爷几句后众人便心知肚明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