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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这些产品。」

    「现在很多教学影片都可以让业余人士做出扩香瓶或香氛蜡烛??」莫怀孜讲到这突然像想到了什麽而停住。

    「怎麽了？」叶偲缇看向她。

    莫怀孜若有所思後说：「除非??非市面上产品的意思是，那些蜡烛和扩香瓶，也非市面上原物料做的？」

    「没错，香味检测里发现了数种高浓度香原料的痕迹、定香剂与高黏X载T残留，屍T上还有一点未经稀释的萃取粉末残留。」赵若彤点点头回。

    莫怀孜x1一口气说：「那就不可能是一般人在家做的了??他一定是接触过我们这种等级的材料。」

    叶偲缇忍不住皱眉问：「等一下，我不太懂。不是一般人也可以上网买到做蜡烛和扩香瓶的香JiNg油吗？那这样还能分出是不是业余做的？」

    莫怀孜侧头看她，语气很平常、就像在工作时解释给实习生听一样回：「一般人买得到的，即便包装成天然、高级，实际多为二次调和，是已经调好b例、稀释过的成品香JiNg油，那种b较安全、b较稳定，用来做手工蜡烛或扩香不会出问题，也b较不容易刺激皮肤或嗅觉，符合市售的规定。」

    莫怀孜用手b了b桌上的咖啡杯边缘，像是在描出界线。

    「可是现在警方检测出的是“原Ye”，含有高浓度未稀释天然萃取与实验级合成物质、定香剂与黏着剂残留，这类未稀释的原Ye通常只会出现在开发的实验阶段，正常不会流到市面上，若不是内部流出，就是来自黑市。而且基本上，制作香氛蜡烛不会使用到原Ye，除非是实验用的。」

    「哦！」

    「所以若彤才会排除瑜伽老师、芳疗师、手作Ai好者?这些人通常没有接触原Ye的渠道。虽然某些进阶从业者有机会接触，但能JiNg准调配这类高浓度原Ye并安全使用的，仍多为技术层级的内部人士。这些东西不能直接碰、不能直接闻，浓度太高，所以一定要是技术层的人做的，受过训练的人才能做到的香味控制，这要懂化学反应、材料交互作用，没受过训练很容易会受伤。」

    「那麽你认同这是业界内部人所为？」刘康图问。

    莫怀孜思考几秒後先反问：「你们命案现场的蜡烛有燃尽吗？有刺鼻的味道吗？」

    两名警员互看一眼，尽管不太懂莫怀孜为什麽要问这问题，但刘康图还是回答：「大致上都几乎要燃尽了。至於有无刺鼻的味道??由於我们发现时都已经过好几个小时甚至半天多过去，现场也有各种其他香气，因此没闻到刺鼻味。」

    「嗯。那就有非常高的机率是专业技术层人员，而不是单纯喜欢香味的Ai好者。」

    「什麽意思？」其他三人好奇问。

    莫怀孜语气平稳的回：「一般人在家做蜡烛，大多是拿市售的调香JiNg油来用，这些香JiNg通常都被稀释过，也调和好了挥发X和浓度，对嗅觉b较友善，对皮肤也安全。但即便如此，如果b例稍有错误、香JiNg添加过多，最常发生的状况就是蜡烛根本烧不完，或者烧起来冒烟，还会有焦臭味、油腻味，甚至香JiNg分解产生的刺激异味。」

    莫怀孜稍作停顿，看了刘康图一眼说：「你刚说那些蜡烛“几乎都快要燃尽”，虽然无法确定是否有怪味、刺鼻味，但依然可以代表这批蜡烛燃烧得很稳定，尤其使用了原Ye还可以把香料与蜡的b例控制得很好，这不太会是照着网路影片乱做就能达成的效果。」

    叶偲缇轻轻点头，似懂非懂问：「所以??凶嫌不只是懂气味结构，也懂怎麽让香味在燃烧中被正确释放？」

    「正确。以原Ye来说，他知道如何搭配适合的基底蜡、黏着剂与灯芯规格，这些都是技术人员才会接触与调整的东西。尤其是“能燃尽”这一点?那不是运气，是训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