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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狼狈落魄和惊恐。 “萍儿…你长得太像你的母亲了……”谢淮竹说出的话就像是魑魅阎罗,从地底爬出来要了谢萍的命,被大烟抽的混沌的那个脑子里,谢萍深知这个男人又将自己酷似母亲的容颜看走了眼。 分明谢萍都不知道自己这张脸究竟有几分像自己那位几乎从未见过的生母。 “萍儿,我的萍儿——” 简直要疯了,谢淮竹年近半百,早已过了不惑,他们这段畸形不伦的关系持续太久,谢萍感受得到身上男人的力不从心,早年间被刚刚压在床上时男人近乎莽撞如同野犬的强暴让他苦不堪言,本就是隐蔽至极羞辱至极的身体。 他可是谢家的继承人,未来的掌舵,拥有一具可以如同双儿和妓女一样承欢的身体简直是大不幸。 曾几何时,母亲的逝世是他最好的保护伞,素未谋面的母亲在面前的父亲心中超乎病态的爱让谢萍就算这样畸形的身子也能够安稳坐在谢家长子的位上十多年,不用结亲,不用成婚,就算父亲娶了续弦有了新的孩子。 谢萍依旧可以是并且是唯一的谢家继承人,当之无愧。 直到十五岁父亲的醉酒,他精心在床前侍奉,捧着一颗被呵护保卫的孝心然后在佛庙祠堂里被按在桌台上,素锦被撕毁,那娇嫩的地方承受了昔日孕育他出来的阳物。 “萍儿……你真是很像……越来越像你的母亲。” 梦魇。 “父亲…放过我……不要…父亲。” 谢萍近乎崩溃地哭喊着,身下却被早已吃过蒙汗药而又硬起来的谢淮竹单手玩弄,这具从十五岁就开发的身体可以说是谢淮竹最满意也最痴迷的作品,他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来很多未曾能留下的遗憾印记,刻在与他血rou相连的孩子身上,祭奠自己年少的挚爱,这个自己疼爱的孩子无声的崩溃是他的奖赏,战利品。 年轻的时候谢淮竹风流多情,闯遍天南海北做生意,把谢家越做越大名声比百年之间的鼎盛期都不遑多让。家中的姊妹都指着他能够成一段美满门当户对的姻缘,他偏偏爱上了自己身边照料他的一个低贱侍女。 这个侍女一片痴心,年轻貌美,不施粉黛便已经让时令的花枝黯然,更是让年少轻狂的谢淮竹收了一份花心,销魂栽倒。 理所当然的相爱,女孩为他献出初夜,在他身下承受他的灌精和侵略,搂着他的脖颈让他驰骋。 却带着自己的第二个儿子被扫地出门,自己亲眼看着她离开,在腊日寒冬,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拖着还未出月子并且难产的身体,饱受非议,远走他乡,甚至死无全尸的消息隔日便传来。 谢淮竹一生之痛就在此。那个孩子和她一起自尽,死去。 而第一个儿子就是谢萍,谢萍的名字和她很像,单名都是一个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