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血图书馆与知识的诅咒

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

    「……」陆潇无语，「大爷，您这题库是不是几千年没更新了？斯芬克斯谜语？答案是人。能不能来点有难度的？」

    「正确。」老者点点头，并没有因为被吐槽而生气，「看来你有点小聪明。第二题：生命的意义是什麽？」

    这问题一下就昇华了。从幼儿园水平直接跳到了哲学博士水平。

    陆潇想了想，说：「活着。」

    「活着？」

    「对。只有活着，才能吃火锅，才能数钱，才能撸猫，才能吐槽。Si了就什麽都没了。所以生命的意义就是为了能够继续寻找意义，或者说，为了折腾。」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没听过这麽直白且俗气的答案。但他无法反驳，因为这确实是一种解释。

    「有趣。第三题……」

    老者突然飘到了陆潇面前，那双充满符号的眼睛SiSi盯着他，声音变得空灵而具有穿透力。

    「第三题：你是谁？」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敲在陆潇的心上。

    我是谁？

    我是陆潇？还是4444号？还是那个在波塞冬号上Si去的轮回者？或者……是神格的容器？是某个大能的棋子？

    陆潇刚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无数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无数个画面在他眼前闪过。

    他看到了自己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Si去的惨状。

    看到了自己变成怪物，变成疯子，变成神。

    看到了宇宙的诞生与毁灭，看到了真理的尽头是虚无。

    「我是……」陆潇抱着头，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警告！San值下降！80%……60%……40%！】

    「陆潇！醒醒！」林晚月大喊，想要冲过去，却被一层无形的知识屏障挡住了。

    「他在进行思维入侵！」Ai丽丝疯狂敲击键盘，试图g扰，「他在强行灌输无效信息垃圾数据，想撑爆老板的脑子！」

    「夫君！」苏染急得团团转，头发疯狂生长去攻击屏障，却被弹了回来。

    就在陆潇即将迷失自我、大脑过载的时候，他x口的那块【模因芯片】突然发热。

    一GU冰冷的、绝对理X的数据流冲进了他的大脑，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那些混乱的思绪。

    陆潇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大口喘气。

    他看着那个老者，嘴角g起一抹冷笑。

    「我是谁？我是你爹！」

    「什麽？！」老者大怒，知识的威压瞬间爆发，周围的书本哗哗作响，「粗鄙！答错了！变成书吧！」

    无数本人皮书从架子上飞出，像是有生命的蝙蝠一样，铺天盖地扑向陆潇，想要将他包裹、同化、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