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哒，哒，哒。”

    走廊上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不急不徐，平稳有力。

    紧接着是门把手拧开的声音。

    常叶宁吸了口烟，望向窗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宁宁，又不关窗，着凉了怎么办。”

    亲昵关心的话语从来人嘴中说出，常叶宁却只觉一阵反胃，胃里泛着酸水。

    周复关上窗，坐到床边，试图轻柔地夺走常叶宁手中的烟。

    常叶宁依旧看着窗外，手指攥得很紧。

    美人已有一段时日没剪头发了，乌黑的头发及肩，几缕发丝垂落颊前，惹得人更想拨开发丝看清那精致冷艳的面容。

    周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伸手拢起落到前面的发丝，将其别到耳后，手指骨节分明，手指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宁宁，这么晚了，抽烟不好。”周复凝视着常叶宁的面孔，语气温柔旖旎，仿佛有说不尽道不完的爱意，浓郁到有些靠近另一种极端，令人发怵。

    哼，常叶宁心里冷笑一声，想道：你在这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好。

    见常叶宁不为所动，周复上扬的嘴角扯平了，变得面无表情。

    他强硬地把常叶宁的头掰过来，直直地盯着常叶宁的眼睛，语气还是温柔：“又不乖了。”

    “宁宁，你是不想要你的手了吗。”

    像是一块石头投进秋日潭水，常叶宁眨了下眼，眼神终于聚焦到周复脸上，一些被他尽力遗忘的记忆再度卷土重来，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和骨血都开始作痛。

    常叶宁浑身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瞳孔渐渐涣散。

    周复再次去碰常叶宁指尖的烟，这次十分顺利，常叶宁乖乖地松开手指。

    取烟时，周复暧昧地勾了下常叶宁的指腹。

    常叶宁没有动，等周复的手指离开，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常叶宁才蜷缩了下手指，被周复碰过的那根手指在裤子上用力地擦。

    将烟扔进烟灰缸，周复才摸了摸常叶宁的头安抚：“早点松手不就好了，非要让我吓你。”

    “被吓成这样，真可怜。”

    周复抬起常叶宁身侧的另一只手。

    月光下，常叶宁的肤色呈现出一种莹白。

    周复痴迷地抚过手上的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