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相信

所有人注意，行动开始。」

    「这次，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下一秒，潜伏在各处的队员一一现身。

    爆炸声与枪声几乎同时响起，战场瞬间拉开序幕——

    仓库内，火光交错。

    江知霖穿过烟雾，枪口朝前，推开那扇半掩的铁门。

    里头站着一个人，背对他。

    那人慢慢转身，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无意间碰见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来得倒快。」

    语气平稳，没情绪起伏。

    江知霖瞳孔骤缩，枪口抬高，额角绷得发疼。

    「……是你？」

    「怎麽，不认得了？」他淡淡笑了笑。

    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你杀了我们的人。」

    「你们派得太慢了，还没问出什麽，就断气了。」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屍T，像在观察某件失败的商品。

    「不过这种货sE，真不禁问。下次挑个骨头y一点的。」

    江知霖几乎冲上前。

    「他是我们的卧底！」

    「卧底？随便编个身份卡就能混进来的那种？这种人，组织里多的是。」

    他呼x1急促，声音压得低而颤。

    「你动手了对不对。」

    「……那一刀，是你下的？」

    沈晏行垂下眼，指尖在K侧轻敲了一下。

    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说。

    「怎麽，现在想算帐？」

    语气轻得像在问一张旧帐单要不要付清。

    江知霖像是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眼底的血sE更浓了几分。

    「为什麽……」

    「因为你该Si。」

    他平静地说。

    「太天真，太相信人。像你这种人，活不长的。」

    「你到底什麽时候变的……」

    牙关咬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沈晏行g了下嘴角，眼神没动。

    「从你以为我会信你那天起。」

    他一步步走近。

    「你说会保护我。」

    「你说会帮我脱身。」

    「然後呢？拿我当线人，当跳板，现在还想亲手送我下地狱？」

    江知霖脸sE骤变。

    「你胡说……」

    「我有说错？」

    他站定，语气懒散。

    「还是你以为，那几晚是真的？」

    「不过是任务无聊，消遣罢了。你太把那几晚当回事了，江队。」

    他笑了，如同在看一场不值一提的戏。

    「怎麽，现在想动手了？」

    江知霖眼底疯狂压上来，枪口微微颤抖。

    「说啊——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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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行没回答。

    只是慢慢地，把左手cHa进风衣内侧。

    江知霖的视线下意识往那移去——

    那里，通常是藏枪的位置。

    空气，凝结。

    两人之间只隔五步。

    「N1TaMa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