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小金e
会他们很快就给你生个孙子了吧?一说完,大家都笑得暧昧。金母只好摆摆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谁知道呢,他们早都住一个屋了! 但事情的真相却是,金浩然每每去了大邱都是只能住偏房,更是一步也不能塌间妙言卧室,否则,她恼羞成怒起来就要打人。金浩然只好暗暗吃这哑巴亏,劝自己不要急,不要急。同时也希望,这个梦啊,再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好了。 1970年的寒假,李妙言的在校实习期结束,而金浩然也刚好升上中尉,他理所当然地去大邱为妙言搬家,把她接过来结婚。 刚到大邱的那晚,金浩然坐在暖榻上对妙言说:“像我这个年纪,又没有得过特别大的功绩,有中尉很不错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像过去,他是上尉,可那上尉分明是他用命根换来的。这一次,他内心很没出息地只希望苟活——这样可以多陪妙言一点。 而他在说这句话之前也料想到了妙言会认定他没出息,事实上她也真的说了,她说:“哪里不错?你看别人......” 金浩然徐徐叹气,说:“别人的看起来再好,对你来说也是一场空啊。” 李妙言又说:“我不管,我要住官舍。” 金浩然大概要用七七四十九个理由恐吓她:官舍不好。但现在还不着急,后面,他还有大把机会。 两人坐在榻上聊天聊到夜深,李妙言起身,说要回去睡觉了。金浩然无赖一把,说怕什么,这就是你家,还有别的人看见我们在一个房间睡觉不成? 李妙言最听不得这种话,顺手抄起枕头就猛砸他头。金浩然这回也不知从哪儿生来的胆,他竟一把抢过枕头扔在地上,再迅速将她推倒。 “一起睡觉怎么了,谁不知道我们要结婚了?我今晚就要跟你一起睡,你再闹,我把你脱光了扔街上去!” 恶狠狠说完这句话,金浩然低头一看:那个素日张牙舞爪、伶牙俐齿的未婚妻已默不做声,眼睛像小鹿一样闪闪躲躲,有点害怕。 怕不是被他的男子气概震慑到了?金浩然内心狂喜,俯身亲吻她的侧脸。她没挣扎,只是嘴上咿呀一两下,眼睛完全不敢看他的。金浩然尝到了甜头,哈哈笑着一把扯过棉被将自己和她盖住,就在被窝里和她继续玩。 他们的婚礼在过年前两日举办,新妇这边来了好多个大学nV同学。而新郎那边来的则是队友,清一sE军人。nV同学们一边恭喜李妙言,一边就在众多高大魁梧的军人中物sE心仪对象,一说到哪个帅,哪个酷,大家总要争论一番,非要b出个一二来。b着b着,nV人中却cHa入了一个男同胞,他非常不赞同地说:“在座的全部男人加起来,都b不上我认识的那一个。” nV同学问:“哪一个,哪一个?” 男人看了看门口,眼睛亮起来,“噢!他刚好来了,人称越共克星的!” 这时金浩然正好站在门口位置和亲友说话,他乍一看,门口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穿米hsE军装的男人,那男人宽肩窄腰,身影颀长,酷似那个,那个...... 金浩然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以为那人又来跟他抢妙言了,便急匆匆地朝妙言冲去,将她紧紧搂住退到婚礼大堂的一扇门后,还大声呵斥着叫人关门。 李妙言忍不住轻轻扇他一巴掌,问你又犯病了?结婚这天也不能安生。 金浩然微怔,他伸手抚上自己脸颊,再痴痴地看着妙言,半天说不出话。 原来,他是一直有痛觉的。 原来,他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