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僵局
因为你离开他,没有必要,也会让我自己更难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扭头,快速掠了一眼他紧锁的眉头,又说:“跟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提心吊胆,不舒服到了极点。不是每个nV人都能接受自己有两张床的,我再不想这样了,求你放过我。” “李妙言......” “走——”没等他发飙,妙言动手将他往外推,“我讨厌见到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朴正昌y生生被她堵在了门外。 他想喊她,一张口却发觉自己如鲠在喉,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声,便默默了许久,最终静静地离开官舍。 晚上,金浩然欢天喜地跑回来,他告诉妙言一个好消息:从明天开始,他成为朴军长副官的秘书。 妙言反应不大,问他:“秘书是做什么的?” “负责一些文件,文职。最主要是能跟着朴军长出入,有他关照!”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还离开军队吗?”妙言又问。 金浩然为难地m0m0自己的头,支支吾吾说:“其实,我昨天只是受了点,受了点刺激,今天就没事了,妙言,你别听我昨天说的话。” 说着说着,金浩然发现妙言只穿了一件旗袍,入秋后早晚温差大,晚上她穿那么少肯定会冷的,他伸手m0m0她的手,发现是冰凉的,又m0m0她的脚踝,也是冰的,便连忙拿来毯子给她披上。 “妙言,天冷了要加衣服,容易感冒的。”他关切地说,其实语气里还有些担心她不高兴的意味。 昨天闹着要离开的,是他,今天因为一件事而说昨天只是开玩笑的,也是他。 金浩然越发在意她的感受。 好在妙言的神情仍是淡淡的,就像平时对他说“没事”一样。她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就不冷了。 谁知洗了这个澡没多久,她就有感冒症状了。 她头晕、乏力,发了低烧,金浩然拿药给她吃了让她睡觉,他靠坐在床头照看她。一是因为被分配了好差事而兴奋,二是心疼妙言,金浩然一直守到大半夜也未能睡着,到了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报道,上司调侃他昨晚是不是去哪玩了? 金浩然JiNg神一振,恭敬并响亮答道:“不是,只是因为妻子生病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朴正昌刚好路过。之后又听到人问:“还好吗,有无大碍?” 金浩然说:“着凉发烧了,我晚上在照顾她。” “不错,你还是个好丈夫呢。” “......” 朴正昌转身走出去,他想起她昨天穿的短袖短裙,不感冒就怪了。趁着午休,他驾车去了一趟官舍,来到她门前敲了敲。 “谁?”里面的人问。 “我。听说你生病了,是真的么?”朴正昌说。 “我没事,不严重的。” “开门,让我见你一面。” “不能开,你走吧。” “李妙言?” 妙言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