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车子*
“急什么,不想跟我住了?” “不想!不行的话,我现在就回去了。” “知道了,”他那边传来稀碎说话声,所以电话挂得匆忙,“你先在那边好好呆着。” 其实在这边跟在官舍里一样无聊,除了看书,妙言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是适合自己做的。所幸这栋房子里有一间书房,保姆平日也有打理,进去就见红褐sE木地板,书架上整整齐齐,是妙言喜欢的风格。 她泡一壶花茶,整个下午都窝在书房里度过。下午五点多,书房窗户外传来了汽车声音,妙言当时没想到会是朴正昌,因为她觉得他不会那么早,但是片刻之后,书房门被打开,她回过头,就见他高大颀长的身子立在了门前。 这种感觉......是不是在哪里经历过?妙言暗想。 b如说天YY的下午,他从哪里回来,她在何处等他,暮然回首,久别相逢,她高兴到朝他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 等等等等,鬼想扑一个浑身汗的军人? 妙言把视线移回书上,直言道:“别过来,要么先去洗澡。” 作为一个斯文人,朴正昌当然不会把脏W带到她身上,他在门口掸掸身上的火药味及一些残灰,说今天演习了。又看看她垂在高脚凳边上的一对白皙lU0足,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好,爽快地挑着眉说:“好,你等着我洗完澡回来跟你跳舞。” 谁说的不穿鞋进书房就要跳舞? 见朴正昌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地走回来,妙言从高脚凳滑下来,说我要去吃饭了,不料她的身子立马被他从后面抱紧。朴正昌说:“让我先吃。我要吃你。” 妙言一听这种没羞没臊的话就想生气,回过头拍打他几下,“发神经!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什么场合......” 朴正昌不恼,笑着节节后退,“你这悍妇......” 妙言停下来,“我怎么了?我就这样。” “是,我喜欢。”他接话。 她不好意思了,眼神偶有闪躲,低头绕到门口去,“我不吃饭了,我现在就要回去。” 但这是不可能的。没他允许,她绝对走不了。 晚饭他们一起吃,朴正昌心情好,说的话有点多。妙言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最关心的一件事是:“是不是吃了饭就回去?” 朴正昌慢条斯理地用着餐,提问道:“你觉得我带了你出来,还会让你回去么?” “什么?”妙言扔下汤勺。 他瞟了她一眼,“再吃点。” 她哪里还能吃下,急着问:“你什么意思?” 朴正昌说:“你只管留在这里,我会派人把离婚书送给金浩然。” “不可能!”妙言按着餐桌站起来,“我不可能留在这里,也不可能就这样跟金浩然离婚。” “那你想怎样?” “我要回去。” 他的表情变得严厉,看向她面前的餐具,沉声说:“坐下。” 她鬼使神差地服从。 “你不喜欢住在这里?”朴正昌问。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