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车子*
“呀?呀?”惠丽冲正在发呆的妙言挥挥手,“其实我过来还想跟你分享一个我的好消息。” 妙言回过神,“什么?” 惠丽笑着m0m0自己的小腹,“我怀孕了。” “真的?恭喜你啊。” “骑马回来有点不舒服就去了医院,还好那天在骑马场没发生什么意外,”惠丽说着叹了一口气,“哎一古这个孩子来的真是时候,在马场我丈夫很不高兴来着,他还一直怀疑我对他不忠诚,现在好了,我可以随便使唤他了呢。”她得意地眨眨眼。 妙言点头附和,说了些客套话。在接下来的聊天里,妙言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惠丽的小腹,越看,她心里越有种说不清的感受,好像有点羡慕,又有点心酸。 毕竟官舍里就数惠丽和她是新妇,现在惠丽要有孩子了,她却没法生,以后那些异样的目光铁定只会落到她一个人头上。 再加上,听说领养孩子的事要经过朴正昌之手,她就觉得自己连和她们站在同为母亲一条战线上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还是落单那一个。 至于养nV,有极大可能带不回来。 这一个星期,金浩然又去了外地出差——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他最近老出差。 他走后的第二天,中尉张民安送来了一篮苹果,妙言有点为难地对他说了一阵,让他以后不要破费送东西来了。谁知张民安的表情更加为难,仿佛受到了人身攻击。 妙言只好说:“我丈夫不喜欢男子路过门前,你明白吗?” 张民安有些愕然地看看她,最终点点头,带着失落离开。 傍晚煮饭的时候,妙言不小心被炒菜锅里溅出的热油烫了一下,手臂留下一个红印子,也不知怎的,她看到这个红印子突然间就不想炒菜了,想坐下来缓一缓,可她坐下之后,却越发感到心慌气短,不自在。 这种不安感就像烟雾一样从脚底升腾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导致任何触手可及的事物都会使她产生淡淡的忧伤落寞。 可能是穿越过来,离开了现代大都市的快捷生活,现在班也不用上,话也不用多说,她心里没个着落;可能是习惯了金浩然的存在,他离开了,她很害怕晚上有人来拍门SaO扰;可能是因为朴正昌有几日不来了,她怀疑他又想耍什么Y谋。 简而言之,全身都不舒服。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洗过澡后,妙言拿出家计薄一笔笔地记账,还把手头上有的现钞数了两遍。 近日她的消费少了些,不外乎就是饮食消费减少,朴正昌给的两箱进口食品到现在还没吃完,还有,他上次又给她一叠钱——像第一次留下的打火机一样,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放在了她枕头底下。 其实她想问那是什么意思?p资?当她是妓nV?但他一直没来。 收了他两笔不算少的钱后,妙言也想过放在哪里,怎么花?这个时代有记账的习惯,难道要她用两个家计簿,分开记录两个男人给她的钱? 罢了罢了,她誓Si要跟朴正昌断绝关系。 才把家计簿放好,电话就响了,妙言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