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过敏
也看人的,很多人喂它都不吃。以前它跟军队在林子里待过,饮用水和一些野菜都是它先试毒,肠胃y到不得了,现在老了,吃饭反倒成了难题......真是活着活着什么事都有,狗还要人哄着吃饭。” 妙言小心地伸手去顺顺金毛头上的柔软鬓毛,“它几岁了?” “十一岁了,是大领十年前从越南带回来的。” 大领?说的就是朴正昌吧,原来他十年前就在越南历练了,这有点出乎妙言所料。 金毛吃饱饭,伸出大舌头T1aN了T1aN嘴巴,妙言给它换上一盆凉白开,在盆边招招手,金毛又老实服从,埋头喝了几口,而后趴在地上吐舌头休息,眼睛一直看着妙言。 妙言问中午几点再来喂一趟?保姆说夫人喜欢狗吗?喜欢的话一天来一趟看看它就好,这狗都老到不行了,不劳烦夫人殷勤照看。妙言点点头,正中下怀。 反正她上午来一下,断然不会碰到朴正昌。 傍晚时分,金浩然从美国打来电话,说他到了,说着说着却突然沉默了几秒。妙言以为他想问狗的事,便叹了一口气回答他,让他放心。结果金浩然犹豫的不是这个,妙言又问怎么了?他这才磕磕巴巴地说:“我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见到你,忍不住,想你......” 妙言失笑,小声说:“你在哪里打的电话?小声点。你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不用天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话等你回来再说。” “是,妙言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放下话筒后,妙言进了厨房正准备淘米煮饭,这时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朴军长家的保姆打来的,她说金毛呕吐了,不知道为什么,问夫人能过来一趟吗? 妙言急匆匆地去,走到半路才悟到:狗生病了应该看兽医啊,找她好像没什么用。 来到朴军长家,妙言见金毛恹恹地趴在地上,面孔似深闺怨妇般哀伤,看上去真的不太舒服。问了保姆得知金毛中午没吃多少,但是也没腹泻之后,妙言看了看天上的残yAn,想到天气越来越热了,人都容易上火不舒服,狗也会这样吧。 她提议道:“我怀疑它中暑了,不如给它煮碗五味子茶喝。” 保姆赞同,连忙进了厨房准备。 妙言蹲下来m0金毛的头,真是奇怪,那么大只的狗,居然b猫咪还温顺,还是跟朴正昌那无耻人养的呢,朴正昌...... 初夏残yAn映照的屋檐下出现了一抹Y影,高高长长的,是个......男人。 “过敏好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擦过妙言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