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你
妙言脸sE也不大好看,她不会求人,一般也不求人,只是这次偏偏是张民安,她务必要弄清楚,便伸手搭上他的手臂,有点委屈地说:“我怕被人知道......” “他不知道,”朴正昌看向她的手,顿了顿,“如果知道早就说了。他是个实诚人,即使知道——” 妙言等着他的下文。 他站起来,有几分冷漠,像是要她不要再问了。他说完就走——“他看在我的份上也不会说的。” 妙言气恼,用力把一只单鞋甩到他背后,但没击中。 她要打道回府,出门前故意把声音弄大,刚买了牛扒回来的保姆二号见她气呼呼地跑出来,连忙问怎么了?妙言说要回去,保姆便大声喊了朴大领下楼。 朴正昌“腾腾腾”下楼,妙言已经走到马路上,他追上来一把抓住她手臂,“呀?闹什么脾气,你想g什么?” “不要老是问我问题。”妙言甩开他,继续往前走。 他抓不住她双腿,便一把将人抱起来,“你至少告诉我你想表达什么。” 妙言捶他肩膀,“我再也不来这里了,以后不会跟你见面!” 朴正昌不由叹气,他把她放下来,顺势牵住她一只小手,“好,你问我,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包括金浩然,你想怎样,进去跟我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说。” 妙言微噘嘴,勉强跟他进了门。 “给金浩然安排一份好点的差事。”吃晚餐时,妙言开门见山道。 朴正昌用狐疑的眼神看过来,像是想问“凭什么”,又或者“你求我吗”。他娴熟地用刀叉为她切开牛扒,说:“他现在的差事很好。” “不好,他天天外出。” “就是因为外出,我和你才能见面,换言之,他不容易发现,对你来说不好?” 妙言听不得这种类似于她主动偷情意思的话,冲他横眉冷对,“我不想他外出。” “那就叫他去越南呆两年,做个坐办公室的,又不用外出,又不用辛苦,怎么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一碟牛扒挪过来,换了她面前没切的那份。 她撂下刀叉,“可不可以让他做别人的副官,他现在对你选了张民安的事耿耿于怀。” “我又不是总统。” “我知道你可以的。” “即使可以,”朴正昌不咸不淡地说,“凭什么?” “就凭......”妙言想说就凭我和你的关系,但是也太猥琐了,便改口道,“他对工作很认真,忠心耿耿。” 连对你都忠心耿耿,你却偷了他老婆,你也好意思?妙言腹诽着。 “不是说不行,”朴正昌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扒,“而是我帮了他,你怎么对我?” “你想我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