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B做砚台笔架/大臣轮流扇B教育/玉玺盖sB成为御用Y妓
不见的侧首。 季怀梅气得两颊鼓鼓。 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破冰的还是自从先帝时期就以一身耿直出名的御史大夫狄大人出面。 “身为皇后,当谨言慎行,维护我大朝风范,皇后这般管不住sao逼的yin荡行径,作为臣子,当应劝诫。” 手持的玉制笏板透露出属于死物的冰冷,落在收缩翕张的娇嫩逼眼时,剐蹭过那颗红肿软烂的蒂珠,配上白须长者严肃无比的劝诫神情,产生一种庄重无比的错觉。 呜…好奇怪,好色情呀。 小逼一定会肿的吧,被那么多大臣挨个扇一下…都会肿掉的。 好可怜的小逼呀,可是舅舅说得没错…娇娇都小逼太废物了,要好好管教才行。 “身为父亲,没有管教好皇后的sao逼是臣之错。” 小时候还抱过自己的慈爱父亲拿着笏板狠狠抽向自己不断流水的sao逼,羞耻心让季怀梅视线挪移,不肯与季侯爷对视。 “既是惩罚,便该有惩罚的样子。” 可怜的嫩逼被一次次扇打掌掴,红肿如同一个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里面则夹着一颗鲜艳多汁的剥皮蜜桃,红肿软烂,sao籽隐隐直跳。 “呜、是——!!!娇娇铭记于心呃!!!” “皇后挨罚该把小逼主动贴在臣的笏板上以贤显诚意,躲闪是万万不可。” “呜呃…咿呀、sao阴蒂变得好肿呜…娇娇知道了呜!!” “孺子可教,臣每落下一次,皇后须记得报数。” “咿是…哦哦小sao逼要被抽烂了咿呀——!一、一下…在报数哈呃!!!” …… 等到每个大臣都在皇后的sao逼上狠狠教训过一下时,漂亮的粉嫩小逼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蒂珠更是肿大成一颗紫红葡萄,看起来格外可怜。 “娇娇的sao逼经过大臣们的教训应该好好认错不会发sao了,就让朕来试试,看看这废物小逼是不是长进点了。” 撩起明黄龙袍,那面目狰狞的炽热性器抵进被大臣们的笏板抽肿的红烂小逼。 “呜呃…陛下、陛饶了娇娇,好痛呜呃咿呀别撞呃,sao阴蒂又要呃——!” 红肿软烂的rou逼比平时更烫更紧,谄媚热情的软rou不停挤压着灼热的性器,舒爽得沈梅龄头皮发麻,咬紧牙关才没有进去就射给这sao浪的yinxue。 但这却苦了季怀梅,还没背抽肿多久的sao逼又肿又辣,带着笏板落在上面时裹挟的热意,是爽的,却也足够磨人。 “呜…舅,舅舅轻些——!” guntang的泪珠像是断了弦的珠子不停滚落,眼尾痛红,带着惊人的媚态。 许是看见少女无助又可怜攀附在他脖颈上的姿态,这一次的射精比先前来得要快,却也足够能让季怀梅爽到潮吹不止,连尿眼都控制不住的失禁。 不过也许这要归功于cao逼还不忘拿起狼毫戳刺尿眼的某位恶劣大人。 “皇后伺候有攻,该赏。” “便罚娇娇做朕的御用yin妓吧。” 盖上红纱的玉玺重重落在糊满混浊精水的sao逼上,上面粗糙的雕刻纹理又让季怀梅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彻底昏死过去的季怀梅感受到腹部有些许痒意。 却看不到,湿润逼口上那鲜艳的“yin妓”“sao逼”“天子御用”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