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调(抽打,玩舌头,掐灭)
。 沈豫没动,沈清河粗暴地将手指插进沈豫的嘴里:“沈豫,奴隶是没有自尊的,我说了你不适合。” 沈豫的舌尖开始轻轻舔舐着沈清河的手指,动作生疏却又诱人,让沈清河想起了家里捡的那只流浪狗,明明不善于讨好别人,却又固执地朝自己摇着尾巴。 沈清河拿回主动权,手指蛮横地在沈豫口腔中探索,他将舌头夹起来玩弄,探进更深的喉咙,尽管沈豫的脸已经涨红几次想要干呕。 下半身沈清河的手也没闲着,他用软尺撩拨着身沈豫的性器,还时不时“不小心”碰到沈豫大腿根的红肿。 沈豫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吗,身上好像在过电般带着酥麻快感,可是他又痛又羞耻,欲望即将顶峰的那一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下一瞬,沈清河用指尖轻刮一下,濒临爆发的快意骤然消失,天光大白,他看着沈清河手里拿着刚刚被取下来的眼罩。 铁链被松开,沈豫腿软地跪倒在地上,沈清河只是垂头看着。 “结束了,你的表现就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糟透了,沈豫,你该去谈一段健康的恋爱,你想要的我没办法给你。” 沈豫抬起头。 “你喜欢我但是能带给我什么呢?你是耐打还是耐cao,嗯?” “我可以慢慢学,谁一开始就是什么都会的,沈清河,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们试试好不好?” 沈豫的语气近乎于乞求,沈清河也为止一顿。 年下的直球赤诚总是最打动人的。 片刻他去衣柜里找了条八分裤递给沈豫:“穿上吧,裤子留在这儿,洗完后会有人给你送过去。” 沈豫接过来,他执拗地开口:“你还没回答我。” 沈清河将人拉了起来,他看着沈豫:“我不会和你谈恋爱,你要试什么?” “我……” “你说都说不出口还想试试?” “你、我,我像让你做我主人,好吗?” 沈清河挑挑眉:“你要想好,谈恋爱和主奴关系是不一样的,比如我真收了你,你就不是站着跟我讲话了。” 他不认为沈豫会喜欢这样的关系。 “我可……” “别着急回答,给你一周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七天后同样的时间来这里找我。” 说罢,沈清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