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锁链,狗
其在夜间发生。他并不相信,莽虎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承受男人的性欲时猝死了——这只是他们为了规避他的阻挠、更安心的享用性爱而编造的谎言。 沈砚捂着胸口,抓着固定的墙上的扶手,慢慢走到电梯前,摁下上行按钮,门开后他走进去,又按下数字“10”。 他要去找大副,让他叔给检查一下心脏,要点缓解症状的药物。大副和船长有高级医护证书,之所以在这儿还保留船医,是因为泛滥的人情关系。 沈砚现在和莽虎一样,也不再愿意找医生来看病了。 电梯到达,门开,沈砚慢吞吞走出去,看到了刚从船长房里出来的自己的叔叔大副,正低着头系裤子。 此情景实在不正常。对男性器官的择偶底线已有新的认知的沈砚,很快就有了明确的猜测,他叔看到他后尴尬定住的反应,更加深了这种猜测。 沈砚瞬间力量爆棚,冲上去砸门:“莽虎在里面,他在里面对不对!叔,你也发疯了,你跟船长也跟着他们干那种事吗!” “不是,不是小沈,你别误会,这是……哎,小沈,你别跟你婶说,真不是你想得那样……” 他叔还想阻止,又在一旁局促地难以出手,只敢动动嘴皮。他有儿有女,老婆持家温婉,而现在他上了一个男人、还是用强jian的方式——这事儿让自己的侄儿发现了,他整个人已陷入彷徨无措。 然后不知为何门开了,沈砚闯了进去,他则赶快逃回了自己房间。 船长的宿舍,比所有人的都要更宽敞。这是独属于这艘巨轮的领航者的休酣之地,豪华的像是星级酒店。里面有更大的冰箱,更大的书桌,定格的书柜,狭长的沙发,宽敞的浴室和床,还有酒柜、投影仪和好几万的按摩椅。 这么大的空间,终于不再只供应一人。 卧室门开着,三副范海辛裸着上身半躺在床上刷平板,看到沈砚坐起来了,诧异地盯着他。除此之外,一屋子的裸男。沈砚看着靠着桌子、以及沙发上喝红酒的四五六人,视线转移到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裸男——他跟要进去的金哥擦身而过,然后因为沈砚的到来,两人都停止了动作。 船长不在,今夜风雨太大,他不放心,跑去驾驶室视航了。他宿舍的客厅里,现在挤了八个人。沈砚震惊地巡视着这些人,这些赤裸裸袒露着欲望的男人,让这里俨然成了一间“妓院”。 沈砚默认高层并不参与这种肮脏龌龊,所以唯独忽视了10楼。他无法想象,船长把自己的宿舍贡献出来,难道是为了躲避自己的搜寻。 现在这种状态,一定是船长允许的,不用怀疑。 沈砚站在房间中央看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莽虎,金哥都因此感到无聊进入了浴室。这让沈砚几乎产生了自我怀疑,随后视线一扫,在沙发边右侧那个狭窄角落里,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棕色身影。 是莽虎,莽虎瘦了些,一动不动地屈膝坐在地上,被捆绑的双手圈住膝盖,低着头将脸埋入腿间。他肤色深,但手臂和腿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仍旧十分扎眼,更扎眼的是他脚踝上的锁链,另一头绑在沙发腿上。 他们竟真的拴住了莽虎,像拴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