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我可以C你吧
火燎,召集船员们搜寻莽虎。金哥说:“妈的贱货敢乱跑,等把他找出来,看我不给他拴上链子当狗骑!” 沈砚冷冷旁观,除了部门值班的,船员们枉顾工作全在找莽虎,包括船长、医生和他叔。貌索吞安慰地勾住他的肩膀,沈砚冷声道:“你本可以帮我架好救生艇,我去把莽虎带来,我们一起离开彼岸号。” 貌索吞叹气:“真要跑也得等近港,你在茫茫大海靠个救生艇,根本划不到岸。” “但是莽虎快死了。” “别这么悲观。” “两天了。” 貌索吞再次叹气,沈砚说:“你本可以把那把折叠刀给他。” “沈砚……” 莽虎拿开貌索吞的手,冷漠地转身离开。他知道,貌索吞既不想逃跑,也不想把谨慎的刀具再交给他们。 貌索吞在船上工作顺利,薪资不俗。尽管一船的罪犯将他仅有的好友当做rou便器肆意强暴侵犯,但他仍留恋这份高薪工作,也不想滋生事端,或是为了莽虎微不足道的防御力再失去一把刀。 貌索吞自私的考量很合乎情理。但沈砚看不起他,对他有怨。现在莽虎大概率是死了,于沈砚而言,他与貌索吞的情谊也就此一斩两段。 莽虎捧起沈砚温暖的手掌挨到嘴边,张嘴含住手指。 十指连心,触碰到的潮热湿滑的口香黏膜和软舌让沈砚触电一样,手臂上的寒毛都直竖起来。他面露惊讶,看着莽虎将自己的食指中指吐出来,又把自己的手拉往身后,放在臀部上。 手掌的温度使莽虎发出小小的呻吟,他轻轻晃动着屁股,埋头在沈砚颈间,用额头磨蹭着沈砚的脖子。 莽虎臀瓣冰凉,只有臀缝和私处的器官散发着温热的波动,沈砚的指尖忍不住滑向那道缝,触摸着柔嫩的rou褶:“你真的想要吗,莽虎……你躲去哪了,淋这么湿,刚从甲板上过来吗?” 莽虎点头,热乎乎的xiaoxue用力收缩。他臀部往上翘,好像想用自己的屁眼来夹住沈砚的手指,以回应沈砚的前半句疑问。 他故意发出难耐地呻吟,抬头看着沈砚,眼中带着不能道的潮湿的哀伤,慢慢低头,郑重地把嘴唇压在沈砚唇上。 这仿佛是一句深情告白。 被人喜欢,都会产生心潮涌动的自得之情。哪怕性别相冲。 沈砚的心跳突然就龙腾虎啸,脱离了秩序。而且他其实说不清自己对莽虎的感情。 两人同舟抗敌的经历让他对莽虎,比对那个就因为脸而尝试告白然后迅速交往的便宜女友更为看重。莽虎所遭受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短短的二十载人生,再没有对人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