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下坠
他把自己本该完好的那只手送到沈砚面前,摊开来,五根手指上都有刀痕。伤还很新,而且不浅,沈砚能想象这伤是怎么来的,他没再多问,坚定道:“我帮你擦药。” 大概……莽虎忘了是几天前,他被水手长带到房间里,不过房间里不只有他和水手长。他在水手长打开抽屉拿安全套的时候看到了抽屉里躺着一卷姜黄的收纳包,其中的皮层露出了黑色的刀柄。 他乘人不备拿到那卷刀具,抽出了其中一把,但他没那个用刀去刺人的胆,也敌不过三人的协同作战。很愚蠢的是在刀被抢走后他还不甘心,妄图抢回来,就这么在手上留下了五道伤痕。 现在手指还坤不止,也不敢轻易活动。痛得他每天都要臭骂自己。 即使如此,他的左手也早就好全了。就是手掌有点坑坑洼洼比较难看,但好手能做它一样能做。莽虎可以给自己涂药的,他就是……想和沈砚有更多的肢体接触,产生更多的羁绊。 他脱下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已经没什么可遮掩,那天都被看光了。 其实应该先去洗个澡,他赤着脚一路走来,脚底板都乌漆嘛黑了吧。但是沈砚不嫌弃,沈砚一点儿没提,连犹豫一下都没有,把翻起的被子铺平,坚定地指挥他躺到床上。 莽虎把疲惫的双眼压在手臂上,感受着沈砚手指的温度。有点凉,因为沈砚刚洗过手。柔软的指腹触碰肌肤,沈砚动作轻而缓,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旧藏文物。他那肮脏的部位被不知节制地侵犯玩弄,确实如出土古物一样残破了吧。但大可不用这么小心谨慎,他半文钱都不值。 如果能说话,莽虎就会这样告诉沈砚。但他只能继续压住眼睛。 莽虎可能肛裂了,沈砚没法判断,他没见过肛裂什么样,但看得出来肛门肿得厉害,边缘松垮糜烂,皱褶上有伤,伤口在出血。还湿淋淋的,蘸着白浊液体。比上次金大川给他看要大了很多,从小雏菊变成大菊花了。 沈砚手边放着快热毛巾,掰开臀瓣看了个仔细,用纸巾摁上去拭去脏污,然后在手指上涂满药膏,点在张着小嘴的xue口轻柔拨弄,再更轻更缓地把手指伸了进去。 肛门里高热,收缩的rou壁吮着他的手指,软得不可思议。沈砚咬住嘴唇,感觉浑身都莽虎的肛温蒸热了。他能控制着自己发颤的呼吸,却难以控制频率失控的心跳,他挺起了身,唯恐让莽虎听见,低哑地说:“他们……内射了,我先把jingye弄出来。” 莽虎点头,沈砚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里面痛吗?” 怎能不痛。莽虎再次点头,转过上身,被泪水朦胧的双眼黑亮黑亮,他对沈砚做手语:里面有撕裂,非常痛。 沈砚没大看懂,不过知道了内里有伤。他轻柔地驱动手指将那些yin靡地液体引出体外:“我们再忍忍,等过些日子靠岸抛锚就赶紧……” 他噎了一下,想起莽虎没身份证,没法购买机票,这样要回国够麻烦的。不过他还是拉出一个活泼的音调,很快接上话:“总会有办法的,可以找大使馆让他们送我俩回去,反正我带着你,不会再让你再经历这些污七八糟,出海什么的还是别了,你跟我回陆地上好好过日子吧。” 莽虎微微点头,埋着脸,很快传出压抑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