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伙舒服舒服
是又大又翘!” 大熊捧着手机,对着莽虎脱了裤子的视频看得两眼发直,并且两指放大,专门盯着中间莽虎的屁股和腿连连吸气:“cao……” 小阚在一旁调侃:“熊哥,你硬没?” 周边几人发出高高低低的笑,见大熊这样也都拿出手机看起来。前方的茶几上还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播放的东京热里也是个黑皮,那姑娘舌头上打了舌钉,鼻子眉毛嘴唇上都有钉,耳朵更是跟跳新疆舞要戴的手串似的,琳琳琅琅挂满了。 姑娘屁股是大的,腿也是丰润的,腰身胳膊上的rou看着都是软绵绵,好摸得很。大管轮却有异议:“她这屁股大是大,但没力量,要劲道,还得看哑巴。” 旁人拍手起哄:“来啊,咱去把哑巴抓过来给熊哥泄泄火!” 大熊抬头:“这能cao?” 小阚说:“能啊,怎么不能?” 一屋子男人都哈哈大笑,巴掌拍得声震天响,起哄声吵翻天。这架势大熊不上不行了,不上得被他们恶意质疑性功能障碍。 大熊问:“走后门是吗?” “熊哥,你可别说你没走过后门啊!” 大熊九转十八弯地“哦”了一声,听着像了然,又像疑惑加重,他重新把目光移回手机上。 晚上十点,当房门被敲响,莽虎听到来自门外嘈杂又刻意掩饰的声音,心中立马升起不安,预感不好。 不过这次他没去开门,这就是他的反抗。 他坚定地坐在床上,听着敲门逐渐变成拍门,最后变成粗暴的踹门,脑中不断回想着那天沈砚气急败坏时所说得话,也不由在心中质问自己,为什么非要当受气包,为什么非要不加反抗得任人欺辱。 答案毫无疑问,就是为了保住这份包吃包住、仁慈的愿意收留他的好工作——这里是他唯一的去处。而这条别无选择的漫漫长路,因为沈砚的出现而产生了其他分叉口。 虽然那天同沈砚不欢而散,但莽虎心里还是充满期许。等到这次航行结束上了岸,他就要去为自己寻求一个公民身份,接着,他就能和其他船员享受同等待遇,获得别人的尊重。 在这一切发生的前夕,他决定不再迎合那些拿他取乐的恶意,也是不想再重蹈上次的覆辙。 敲门声仍旧持续,见莽虎不配合,门外的人只得走了,然而不一会儿又回来。他们站在门口,这次莽虎听到他们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们似乎是从船长那拿来了万能钥匙!莽虎惊慌起身,这时门开,五六人径直闯入。 为首的大熊冲向莽虎,举高手臂狠狠扇在莽虎脸上。莽虎猝不及防,不稳地后退、倒在床上,大熊继续施暴,联合三人七手八脚压住莽虎的四肢,把他牢牢禁锢。 莽虎难以挣脱,震惊地看着他们,他扯着嗓子干嚎,声音粗噶难听,像唐老鸭,显得十分不聪明。其他人听了都仰天大笑。 身板干瘦的二管很识时务,没上床折腾,在外围观战。他cao着一副比莽虎更难听的公鸭嗓,语调高昂地伸长了手,拍着莽虎的脸说:“可以啊,声儿挺大呀!” 小阚抱着手臂站老远,笑眯眯看着几人一同扒莽虎衣服。因为莽虎反抗太过激烈,他们忙活了半天也只掀起上衣。如此露出来的肌rou匀称健硕,褐色的肌肤像兑了太多牛奶的巧克力,丝滑而富有光泽。 小阚看得目不转睛,满意地勾起嘴角,笑道:“别紧张啊,大伙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