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7)
可以了。突然有声音进入他的耳侧,严清圆这时候瞳孔之中总算是映入了些许亮光,他想要看清那个给他水喝的人是谁,可是又很快的因为难受放弃了。 那人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效果,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继续睡吧。 哭哭不下去了,好困,严清圆只觉得困意压过了委屈的情绪。 等严清圆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了,迷惘的眨了眨眼睛,感觉浑身不舒服,但是比起之前只要动弹大脑就好像要被倾倒出来一样的晕眩感不同,他现在感觉好多了。 严清圆抿了抿唇,口中有苦涩的味道,整个人的身上还有灼烧的感觉,他是发烧了吧。 看到了在旁边居然有吊瓶,严清圆抬起手,看到的是在他的手背上的吊针。 他生病了啊。 发烧了吗? 这里是别墅不是医院,那应该是没有烧的很严重吧。 可是如果没有很严重的话,为什么身旁会有监测仪。 严清圆看着检测仪器上自己的心跳血压和一大堆看不清楚的数值,满脸都是迷惑。 他一觉醒来,难道已经快死了吗? 严清圆张了张嘴,发现口中粘腻,唇瓣干枯,像是很就都没有进过水一样,然而接下来严清圆就感觉到浅浅的清凉的东西在自己的唇瓣上滋润。 严清圆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在他身边的顾瀚海。 哇。 这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顾瀚海啊? 上次受伤去医院的时候看到的是谁来着,他怎么就忘记了呢。 渴吗?对方问道,声音非常的轻柔。 他应了吧,但是好像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他现在特别渴想喝水。 张嘴。 顾瀚海的手中拿着一个瓶子,是吸口设计,他稍微捏紧瓶身,一点点水顺这样严清圆的唇边流入口中,很舒服。 连续喝了很长时间,每次对方都只给一点点,这对身体十分缺水的严清圆来说哪里够,可顾瀚海怎么都不肯一次给他多一点,严清圆试图去抢夺瓶子,却被对方清清冷冷一句别动就收手了。 可是委屈,不给他喝水,要哭。 张嘴。 严清圆乖乖的张嘴了,他好凶,想哭,还想喝水。 在补充了足够的水分之后才松了口气,终于身上有了力气,感觉回归,严清圆才感觉到脑袋上好像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舒服,想拿掉。 别动。顾瀚海再一次说道。 严清圆莫名其妙就不动了,但是委屈,要哭。 不哭。 那声音一句话,严清圆的眼泪又给憋回去了。 严清圆眨巴眨巴眼睛,终于产生了疑惑的心情为什么顾瀚海一说别动他就不动了呢? 此时从门边传来的是严泽清的声音,严泽清看到睁开眼睛的严清圆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手稍微碰了碰他的脖子。 严清圆迷惘的眨了眨眼睛看严泽清,严泽清也同样看向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严泽清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突然说道:圆圆,能听到我说话吗? 1 严清圆用一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表情看着对方:能。 一加一等于几?严泽清问道。 二。 我是谁? 二哥。 二哥是谁? 严清圆觉得有些无语,却见到没有得到他回答的严泽清的眼底又开始浮现出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