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是对待严清圆,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告诉他您在想什么,比如说,您和希望他和您撒娇,也根本不介意他做什么事,这些话,直说就好。 汐鹤下意识的张嘴,如果这么做了,她作为母亲的威严要怎么办? 可是她又沉默了。 严泽清和严泽水这两个孩子,向来都很清楚立场,但是严清圆不一样。 这个孩子让她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zigong里出来的,这孩子柔软敏感,对感情依赖很重,小的时候是如此,逐渐的汐鹤自己也习惯了。 在习惯了被一个孩子亲昵的感情之后,在被冷落的感觉其实并不好,汐鹤认为自己至少是做出了努力的。 是方法错了吗?毕竟严清圆的性格对他们家来说过于独特了,那孩子总是闷声不吭的还喜欢玩消失,基本上无法交流,不过今天看起来的确有点变了。 顾瀚海不在说话,多余的就不是他所能够插嘴的范畴了。 汐鹤自顾自的喝了杯茶:你介不介意我去你那小租房看看? 可以。顾瀚海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跟着我学?汐鹤的话锋一转。 谢谢您的抬爱,但是和严清圆选择对我负责一样,我也会尊重严清圆对我的期待。 汐鹤稍微撩动了一下发丝,长卷发荡漾出一丝波涛: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对圆圆这么特别吗? 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汐鹤当然不会分析给顾瀚海听,而是嘴角勾起笑容,问道:你对圆圆的特别,能特别到什么地步? 顾瀚海终于在这一次谈话之中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他说道:恐怕现在我没办法给您一个准确的回答。 是吗? 同样我也想要问您一个问题。顾瀚海问道,为什么您对独特的对待严清圆? 独特?汐鹤挑眉。 听您的说法,您对待您的另外两个孩子恐怕和对待严清圆的态度略有不同吧? 大概是因为所有人总是会偏爱可爱的孩子吧。汐鹤其实也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只是想和严清圆亲近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顾瀚海看着,他无法从汐鹤的身上看到他想得到的答案,恐怕这个答案连汐鹤自己也是云里雾里的吧。 汐鹤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走了,这会儿也许我还能带圆圆去吃个晚餐。 顾瀚海看着汐鹤风风火火的来,说了两句话之后就风风火火的走,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他的笑容转瞬即逝。 虽然很微妙,但是总觉得严清圆变成现在这般模样,都好像是被刻意安排的一样,找不到任何理由。 汐鹤开着车停在了小区门门口,老式小区基本没什么停车位,汐鹤坐在里面拿出来了一支香烟夹在手指之间,想要点燃却放弃了。 要直接了当的和严清圆说会比现在藏着掖着好?至少汐鹤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挺直白的了,可严清圆就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一样照常体会不到。 直接说,难道让她说她其实也很想念自家小儿子,这严清圆那只顾着和他那没心没肺的老爸打电话都不知道给她打一个吗? 想到这里汐鹤又开始烦躁,她实在是不明白,要论做好关系,明显她比严奇邃那个男人更容易变好,为什么严清圆不先选择她呢? 汐鹤抽了几口气,打电话给严清圆,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