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严清圆在做好饭之后就和汐鹤走了,但是司雪语却始终都没能从被汐鹤打击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如果是其他人,她们嘲讽她可以当做对方嫉妒自己,把一切都当做耳边风。

    可是汐鹤天生的气质和那明显是真正的有钱人才能够透出来的华贵,对她所居住的这个地方的嫌弃和鄙夷,对方的身份差异让司雪语只觉得自己实际上真的是个人下人。

    就像汐鹤说的,严清圆就算是做饭,那也不过是喜好而已,而不是因为被迫。

    看着桌面上的严清圆的成果,司雪语甚至都觉得严清圆在离开之前对自己的叮嘱,都是在嘲讽她。

    什么吃完了可以把菜都收拾了,她难道要去洗碗吗?

    什么叫做给顾瀚海留了吃的,难道她不知道给自己的儿子好吃的吗?

    需要他们在那里假好心?

    突然之间司雪语狠狠的将桌面上所有的饭菜都掀翻在地,碗盘噼里啪啦的在地面上摔碎了,颗颗晶莹的白色米饭此时却凝固在一起已经凉透了,彰显着司雪语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司雪语站起身来将冰箱里所有的食材全部拿出来扔在了地面上,不断的脚去践踏,拖鞋踩不烂,就用凳子。

    在原本四处都被砸的室内,发出了属于女人的细细的哭泣声。

    司雪语一边哭着一边打开了手机给顾瀚海打电话,然而顾瀚海那面因为上晚班不带手机所以一直都没人接听,司雪语委屈极了,她需要人来安慰。

    最终司雪语颤抖着手,翻看着手机里的电话,看到了顾长河的名字,眼中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是还是打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之后,司雪语颤抖着声音说道:长河长河我好难过你能不能救救我

    严清圆本来想坐在后座,却被要求坐在了副驾驶。

    汐鹤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身旁的自己的小儿子。

    顾瀚海说,如果想和小儿子交流,那就应该直接和他说话。

    但是自己想说的话,汐鹤的确是说不出口。

    到底这个小儿子随了谁啊,让人又气又心疼。

    你学做饭多久了。汐鹤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到了顾瀚海家里才开始做,总不能每天吃外卖吧,外卖又贵。

    外卖又贵?汐鹤觉得眉间一跳。

    而且如果自己做饭,被喜欢的人吃到了会很开心,我也想做爸爸mama喜欢的东西吃,那样我也会很开心。

    汐鹤的表情变了几变,不得不说这后半句话她听的神清气爽,最后忍住了对严清圆的金钱观念教育,缓缓开口:做饭难吗?

    难,也不难吧,其实真的要把东西做熟很容易,要做好吃很难,要放调料很容易,可放什么放多少每一个菜都不一样所以很难,吃饭很容易,想要做出想象中的味道也很难。

    严清圆从小就被家里的厨子养刁了舌头,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哪怕厨子的十分之一,这才真正的相信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可惜的是他在厨艺上也没有天赋。

    想学的话,家里的厨房不是更适合?汐鹤问道。

    只是想做点普通的家常菜就好了,家里的厨房太专业了。

    严清圆的笑容之中有些苦涩,没准以后他自己租的房子还租不到带厨房的呢,如果学的东西太多,自己凑合不了,那不是找罪受吗?

    既然严清圆喜欢那小厨房,那就让家里人在别墅里随便隔一个小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