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私人飞机上的()
“放那儿吧。”陆景川打断了她,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李晓婉的肩膀,落在苏羽菲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没有安抚,只有一种审视资产般的冷漠,“如果你连这点压力都处理不好,这趟香港之行,你只能是个累赘。” 苏羽菲的手抖了一下,报告差点滑落。 李晓婉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似乎是在替她惋惜。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压在那份报告上,推回到苏羽菲面前。 “别紧张,小meimei。”李晓婉的声音突然变得慵懒而魅惑,她转过头,当着苏羽菲的面,拿起陆景川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那是陆景川喝过的杯子。 苏羽菲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她的禁区,是她小心翼翼维护的“特权”,如今却被这个女人如此轻易地践踏。 嫉妒,像杂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她死死盯着那个杯沿上的口红印,那是李晓婉留下的,鲜红刺目,像是一个嘲讽的吻。 “怎么?觉得我不该喝?”李晓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那是陆景川刚刚靠过的地方。 “苏羽菲,”李晓婉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收起了刚才的调笑,多了一份冷酷的教导意味,“把你那种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神收起来。” 苏羽菲咬着牙,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李晓婉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猫眼,直视着苏羽菲,“你在想,我是不是抢了你的位置?你在想,明明是你先戴上了那条项链,为什么我现在能离他这么近?” 所有的伪装被瞬间撕碎。苏羽菲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李晓婉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给苏羽菲回应的时间, 就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了私人飞机尾部的卫生间。 门被“咔哒”一声反锁,空间瞬间缩小到只能容纳两个人贴身站立。 金属墙壁冰冷,反光镜面把两人的身影无限复制。 李晓婉居高临下,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苏羽菲脸色苍白,脖颈上那条细链子还在微微颤动。 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李晓婉的香水味——冷冽的玫瑰与雪松, 像一把优雅的刀,割开所有伪装。 李晓婉没有多余的言语。 她把苏羽菲抵在洗手台边,单手撩起她的裙摆,布料摩擦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得格外刺耳。 内裤被勾到一侧,凉风吹拂有点微微湿润的私处。 苏羽菲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李晓婉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动。” 声音轻,却像命令。 李晓婉的手指先探了进去——两根,修长、冰凉、精准。 先是缓慢地描摹入口的轮廓,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轻颤,然后毫不留情地深入。 “看,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 她低笑一声,指尖在湿滑的内壁里打圈、勾挑,拇指同时找到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轻轻碾压。 苏羽菲猛地抽气,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手指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在狭小空间里被金属墙壁放大,回声像羞耻本身。 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 李晓婉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笔交易: “独占欲是最不值钱的,你得学会共享。”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拉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李晓婉从随身的精致手包里拿出那根电动棒——伪阳具, 黑亮、光滑、尺寸惊人,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纹理,能稳稳绑在腰上。 她慢条斯理地绑好,动作优雅得像在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