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度登门之际,沈清秋一巴掌扇了过去
下落,嘴上呜咽:“师尊,你还在,太好了……呜呜……我好想你啊师尊……” 而沈清秋在看见宁婴婴的那一瞬间,就对洛冰河起了滔天的恨意。 不知洛冰河用了什么术法,把这等深宫之中的衡门深巷藏得更不为人所知,好像这座房子已经与其他宫阁泾渭分明,非此间人不得往。沈清秋见洛冰河与小丫鬟来去皆有阵法光芒隐现,便猜这个环堵萧然的屋子仅容特定人等进出。宁婴婴这个生客来访,阵法非但没有赶人,还热情地把她往屋里迎,想必也是洛冰河的授意。 洛冰河知道宁婴婴在自己心上几斤几两。如此把她牵扯进来,用以牵制自己再好不过。 果真,宁婴婴下一息就握着沈清秋瘦骨嶙峋的手心疼地揉着,一双水杏般的明目看向沈清秋已经没有光感的那只眼睛,眼眶里很快又蓄了一层泪:“阿洛和我说你还活着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可是现在见到了,看到师尊被磋磨成这样,我……不用、不用担心,阿洛和我讲过了,只要我好好听话,他很快就放你出去。到时候,师尊回苍穹山好不好?”才说完又低下头去,“师尊,都是我不好,我当时说了什么混账话呀,害得师尊被弄成这样……对不起……” 做师尊的实在见不得自家徒弟哭,更遑论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丫头本就是自己最疼最宠的姑娘,此刻看向自己,眼里心疼之意满溢,沈清秋看一眼就心软了。他一面找了个帕子给她揩泪,一面把手覆在宁婴婴后心,像哄孩子那样拍了拍。见她泣声渐止,沈清秋才勉强开口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丢不丢人?为师我一切都好,你看也看过了,何必去和那畜生做交易?” 宁婴婴像初生小羊犊那样屈膝跪坐在沈清秋旁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也不是交易……说起来还算一件好事。” “师尊,我有孕了。阿洛说,只要我好好养胎,平安把小宝宝生下来,他就答应放了你。” 见沈清秋忽然沉默不回话,宁婴婴便又劝慰道:“也是件好事嘛,对不对?阿洛平时待我也好,应该也很期待小宝宝降生的。说这一番话,也就是借坡下驴而已呀。” 沈清秋把手里的茶盏都要攥碎了。 洛冰河本就不可能放过自己,这一点不管是沈清秋还是洛冰河都心知肚明。这畜生却以此为交换,骗宁婴婴轻易答应条件,如何不是把宁婴婴往火坑上架? 一个注定不会实现的结果,相对的是一个注定不可能达成的条件。宁婴婴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两条命,不知何时就会被这小畜生轻易损毁。而眼前的宁婴婴全然不知! 沈清秋半晌才调整好表情,声音微冷地开口:“我从前是把你给宠坏了,教你辨不清善恶媸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