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镜头下的冲动

。」

    「够。」她咬着我的名字,像咬一颗热糖,「吻我,吻到你觉得今天会完蛋为止。」

    这句话像把我心口整个点燃。我抓住她衣襟,往上扯,扯出一个皱;我把她的脸按回来,这次换我主动,粗鲁到近乎失手。

    我们在Y影里交换气,节奏乱到像要把彼此拆开;她在我唇上笑,笑声发颤,又被我拽回去。

    唇与唇之间的那道线被一次次拉紧、弹开,像弦上连发的箭——每一箭都直中我x口那块柔软的地方。

    「未央。」她忽然停一下,额头抵着我,「跟我一起坠落,好吗?」

    我愣了半秒,然後乾脆地点头。

    她「嗯」了一声,像得到允许的猎人。

    我们重叠回去。风卷起裙摆和衬衫边,yAn光从云缝里炸出来,一道白翻过我们的侧脸。快门声在地面跳,像余烬。

    我不知道亲了多久,只知道撤开时我的嘴唇发麻,心脏撞得肩膀都在抖。她仍扣着我的手腕,力道从侵略变成安抚,指腹一下一下磨着我的脉搏。

    「拍到了吗?」她哑着嗓问。

    我把录影停下,举给她看——画面糊得一塌糊涂,只有风声、喘息、和偶尔清楚到过分的一句:「我想要的不只是照片。」

    「删了。」我红着脸。

    她抢过手机,退回主页,却把影片另存到收藏里,锁上:「不删。这是证物。」

    「什麽罪名?」

    「偷心。」她理直气壮,「现行犯。」

    我瞪她,她笑,笑到眼尾ShSh的。

    风把我们的热度吹得稍微可以呼x1。我把她拉到yAn光底下,举起她的手机:「换你。看镜头。」

    她照做。

    我没有退开,我把手机抵到她的嘴角,让镜头只收她一小截唇。一张、两张、三张——每一张都像要把她的温度封进玻璃里。

    「天城。」我低声,「这些我会带在身上——口袋里、书页间、手机封面里。你想要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先从影像占领开始。」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终於被我的话点到了要害。

    「安堂未央,你学坏了。」

    「我有好老师。」

    钟声从楼下C场那头甩上来,一下、两下,掐断我们还在余烬里的贪婪。

    她把我抱进一个短得过分的拥抱,热度却把我的骨头软了一半:「晚点来我家,让我好好冲洗这一卷。」

    「……底片吗?」我挑眉。

    「是你。」她在我耳边说,气息烫得像一个不知羞的承诺,「把你冲出暗室,晒到我房间的墙上。」

    我狠狠推了她一把:「白天。」

    她笑得张扬,两步退到yAn光里,伸手向我:「走吧,挚友。」

    我握住她。她的指尖还残着刚才那点侵略的颤,像一根不肯安静的弦。

    我知道,这一场是她先开火,我却在半途中夺了她的枪。

    我们都中了弹——又都还站得住。

    午休结束前,我们分头下楼。手机口袋里咔嗒一声,是我们各自的收藏锁上了。

    我边走边T1aN了下唇角,还有她留下的微咸。

    热、急、冲动——像风在皮下奔跑。

    我想,这就是我们。

    不是乖乖的静物,是会互相狩猎、又把彼此带回家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