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沦陷(自己动,小指C尿道,主动求C,自己掰开,言语羞辱)
楚茂德几乎一瞬间就清醒了,别说什么发情期了,她现在恐怕是再也硬不起来了。她匆匆忙忙把玉茎拔出来,像被捉jian了一样,不敢看完颜宗望,不过她也没忘记把衣服披在赵桓身上,保全他的脸面。然而,完颜宗望看见她的小动作,脸色更差了。 “赵福金,你在做什么。”他语气恢复了平静,但是楚茂德知道,他很生气,不是一般的生气。 他继续说,“你说你要见赵桓,难道就是要和他通jian吗。” “不……不是……你听我解释……”楚茂德现在不是一般的心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因为赤裸裸的现实在她面前,她就是和赵桓做了,然后,被完颜宗望抓了个现行。 她看了赵桓一眼,在他还没彻底清醒之前,果断劈晕了他,然后走向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他怒吼,“别过来!”像只受伤的老虎。 他的心在滴血。他感觉他自己难得的真心在被楚茂德戏弄。他嘲讽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呢?赵福金本来就有自己的丈夫,他是个卑劣的掠夺者,他难道不该考虑到楚茂德有别的男人吗? 可是,明明他们之前刚做过。她却转眼找了别人,而这个别人,还是她的兄长,赵桓。 他无法接受,他怒不可遏,他愤怒地瞪着楚茂德,满是失望。 楚茂德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发情期,她是绝对不可能和赵桓luanlun的。 “你听我说……”楚茂德自然不可能他说不过去就不过去,她不过是一晃身形,就闪到了他身后。 她从背后抱住他,他闻到了她身上没有散去的麝香味,他感觉恶心。 他强行挣脱了她的怀抱,冷冷地看着她,像不认识她一样。 “我以为,没有什么好说的。” 楚茂德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她以前从来没有被教过怎么哄男人,哄一个发现自己妻子出轨的男人。 然而发情期的余韵又上来了,她现在真的恨不得自断魔骨,把这该死的发情期给彻底灭了。 完颜宗望也感受到了她的炙热,因为身高差,她的玉茎好死不死就顶在他腿间。 “茂德帝姬……好体力啊。”他皮笑rou不笑道,想往前走,却一把被楚茂德捞了回来。 楚茂德只能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她感受到了他跳跃着的心脏,她对他道歉,“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完颜宗望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楚茂德已经急不可耐地推倒了他。 他措不及防直接摔在地上,身体本能让他用手去撑地,受了伤的肩膀又受到冲击,伤口应该也崩裂开来,他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他现在完全不想和她做,因此强忍着疼痛往旁边滚,想要躲过她,然而她像是捉住猎物一般,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跨坐在他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他看到了她猩红的双眼,不像人类。 她舔了舔唇,“二太子,你不听话。” “放开我……你别碰我……”他倒像个贞洁烈妇,厌恶地打开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想让她碰他。 他的心酸涩疼痛的很,悲哀地想着楚茂德看上的恐怕也只有他的身体和他的身份。他傻傻地被她利用。 楚茂德见他这幅伤心欲绝的模样,自己心里也不知为何隐隐作痛。她理解不了这是为什么,而火热的欲望也让她无暇去想这些。 她粗暴地撕裂了他的衣服,他浑身都在抗拒,但是很显然,受了伤的他完全抗拒不了,心里只觉得绝望,眸眼里也是暮气沉沉。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