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昌(微,口侍,继续创)
到了太多的尸体影响了她的心性,而每当她杀人,属于福金的恨就能得到一丝安慰。 她要杀多少人,才能安抚大宋子民的恨呢? 她不知道,她的原则就是,谁挡谁死。 身为曾经的魔神,她最擅长的就是杀人,她能为那些人安排一百种一千种死法。 她笑着,魔气从指尖溢出,把那几个人的尸体吞噬殆尽。 然后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子里。 张邦昌正愁眉不展,听到有人来的声音,冷着声说,“你又要来劝我了么?” 楚茂德推开门,笑道,“是呀。” 张邦昌听到是一个陌生的女声,一惊,转身,大惊失色,“茂德帝姬?您不是......” 他吓得瞪大了眼,以为这个女人是假冒的。 但是她的容貌,体态,不是前几日见过的茂德帝姬,还能有谁? “很惊讶么?”楚茂德自如地坐下,“还不给本宫奉茶?” 在张邦昌面前,她理应还是高高在上的帝姬。 张邦昌被她的态度震得一愣一愣的,不敢违逆,给她倒了茶。 楚茂德走了许久,滴水未进,又饿又渴,喝了一大口茶。 张邦昌向她行礼,“茂德帝姬,臣失礼了。”但是脸上仍然有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之色。 楚茂德俨然一副主人姿态,“坐。” “不敢。”不管这个茂德帝姬究竟是真是假,他如今正处在被劝进的风口浪尖,半点随意不得。 “不敢?”楚茂德好整以暇地笑着,“马上你就是新的皇帝,有什么不敢的?” 张邦昌哭笑不得,他被劝进的事情果然已经人尽皆知,他无疑成为了众矢之的。 “臣,不敢僭越。” “是吗?”楚茂德有意想逗他,便扯开了衣襟。 张邦昌不小心抬头,就看到了她露出的大片春光,其上显眼的伤痕让他对她的怀疑消了一些。 她或许确实是从金营里逃出来的呢。 “张相公。”楚茂德把完颜宗翰的头放在一旁,这个好东西等会再看。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媚意,“看着我。” 张邦昌心里有点苦涩,“帝姬,不必如此。”他注意到了楚茂德放下的东西,目光看向它。 楚茂德挡住那个头颅,“别看它,看我。” 她自顾自地解开衣襟,“金人都是一群畜生,弄得本宫好痛。相公,你帮帮本宫。” 张邦昌知道他躲不过了。他深受儒家思想影响,即使大宋的皇帝都没了,帝姬在他心中也还是帝姬,是高山之上不可侵犯的玉簪花。而帝姬的意思,他也不能违背。 楚茂德站起来,张邦昌正好跪在她身前。她抓着他的头发,摁向自己下身。“给本宫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