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安安
打算像之前一样讽刺一俩句哈伯德,忽然想起沃尔特还在旁边,就又闭上了嘴巴。 “你把信号送出去了?”听到克里琴斯说等支援,沙逊有点疑惑。 “我不信哈伯德会那么蠢到察觉不出来异样。”每次只要一碰上与哈伯德有关的事情,克里琴斯都会变的很犀利。 “而且……”克里琴斯撇了一下身旁的沃尔特,继续出口但是语气缓和了一些:“沃尔特还在这里,哈伯德不会让他死在这里的。” “哈伯德确实不会让沃尔特死在这里的,但是我们不一样,哈伯德不会管我们的死活。而且……没守护住密室,我们有重大的罪责,不知道到时候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克里琴斯听到沙逊这番话,手指顿了一下。他听出来了沙逊这番话里的意思,他这是在向沃尔特求助。 同样安雅彤也听出来了里面的浅意思,在她想回答沙逊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克里琴斯拉住了。 他冲自己摇了一下头,对着安雅彤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不要答应他,有事先保护好你自己,确保你自己的安全。” “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忽然加重了,安雅彤将手覆上克里琴斯的手背,对上他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事的,不要担心。” “不行……呃”克里琴斯想说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腹中的浮躁的虫蛋给打断了。因为沙逊到来而中断的信息素,虫蛋感受不到雄父信息素之后又重新抗议了起来。 安雅彤听到克里琴斯的一声压抑的极小痛吟,一抬头就看到克里琴斯隐忍的面庞和因为过于用力抓紧衣物而有点泛白的手指。 ?克里琴斯他肚子又痛了吗?安雅彤的心里涌现出一股焦虑,一时着急,就想释放信息素将手扶上他的腹部。可是手还没挨到他的腰,就被克里琴斯躲了过去,按着自己的小腹靠在沙逊的肩膀上。 被忽然依靠的沙逊有点懵,望着克里琴斯又疲惫又压抑的痛苦表情,沙逊表情有点困惑:“??怎……怎么了?是伤口痛吗??” “嗯……” 安雅彤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愣了一下,有点愣愣的抬起了头。虽然知道克里琴斯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才这样做的。可是安雅彤看着克里琴斯靠在沙逊肩膀上,心里浮起了一股醋意。 我的雌虫怎么可以靠在其它雄虫身上。 尤其是看到沙逊想将手伸到克里琴斯腰上想查看他的伤口情况的时候,这股情绪越发的蔓延开来,很快就占据了她的大脑。 作为几十年的同事了,沙逊还是不希望克里琴斯和杜威就这么死掉。 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克里琴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