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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需要他,况且现在正是场子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得力干将。 袁术走近了,见他电脑上是一些商业资料,又瞥了眼桌上打开的书页,也都是些有一定专业性的内容。看得懂吗这小子,他记得他大学都没上过。在这留守的永夜里,他居然还能有心情看书? 袁术把手放到了孙策面颊上,孙策很快懵懂的醒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袁叔……?」 迷蒙的眼神,羊羔一样的颤音,让袁术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寻乐子的。袁术这才想起来孙策不过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与自己的儿子一般大,自己的儿子被他养的养尊处优,不知疾苦。而孙策这个年纪就死了爹的,在自己这又当打手,又当婊子,还有家不能回。想到这里,袁术承认他是有些过分,也可能是因为今晚喝了太多酒,他的心难得的柔软半分。 「这么用功,伯符?在学什么?」孙策听他这么问,知道自己桌上的东西被他看去了,默不作声的把东西收好。 「天天看这些,是认识了哪个老板说要带你吗,是不是整天来找你的那个吕范?他不过是个芝麻大点的官罢了。」 「有什么不懂的,怎么不来问我。」 「我倒是想学,袁叔不教而已。」 袁术思考了一下,他好像确实没管过孙策。明明来的时候还只是个高中生,他是怎么的学会了道上的那套,又怎么学了与人对峙谈判的。这些难道是他父亲教的吗?那之后的种种又是跟谁学的呢?第一次被逼下狠手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心里是害怕还是痛快。有没有因此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些袁术也都一概不知。他听闻过这孩子聪慧,可从来只把当做件漂亮的陪衬品。不知不觉间,孙策在背着他成长。 袁术吃味,定是有了别的糖爹了,难怪最近孙策变得听话主动,会讨好的给自己戴上套子,性事的节奏不再只由袁术一人掌控。在外也不再拒绝跟他去一些别的大佬云集的场合。孙策爱笑,就连假意逢迎的笑也有很多人买账,多少蠢蛋都被他骗去了。但袁术只爱看他哭的样子,卖着可怜;亦或是被自己cao的忍受不了时,那样的哭每每能叫他硬的发胀。 袁术自认为宠他,而且也不止袁术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手下其他人也都觉得孙策骄纵,爱出风头。在说话管事上,孙策的话语权比袁老板的儿子还大了,袁耀讨厌他,他也不把袁耀看在眼里。对于孙策一些逾越之举,袁术也总不当回事,一个靠着rou体和武力上位的小毛头罢了,能搅起来多大的风浪。况且他又没真的让权给他。虽然他也曾一时兴起,当着众人的面说再给几个场给他,最后不也没给嘛。孙策不照样在这勤勤恳恳的在他手下干活嘛。 袁术坐了下来,让孙策这些不明就里的书搬过来,说是要给他补课。孙策觉得好笑,也想知道他是否真懂,便捧着书过来「那袁叔给我讲讲这个吧,我看不明白。」 袁术随手接过,上面的字太多了,他不耐烦,就算看了也未必能懂。袁术是出生就在罗马的人,又是家中的老幺,他的大哥足够优秀,连那个家奴子在外都混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