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暴食与懒惰
巾裹在白风华身上,拾起丢在一旁的干净衣物。 白风华摇了摇头,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后,便将衣服套在身上。 这身衣服大概是白刃自己的,衣摆和裤腿都有些过长了,白风华只得将裤腿卷起,把衣摆塞入裤腰中。 看上去有些滑稽,但比之前那身脏的不行的衣服要好多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见白风华整理好衣物,白刃迫不及待的问道。 白风华看了眼太阳,发现离傍晚的时间还早,便回复道:“找个地方睡一觉,然后……去吃点东西。” “好!”白刃赞同道,和白风华一同离开此地。 傍晚,白风华费了些精力,让白刃先回到昨夜的房间去,而他则揣着些面包来到了与赛文约好的地点。 可惜,人还没见到,就先碰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男人身旁站着的人,鼻子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指着白风华道:“老大,就是他。” 像极了高中时打不过自己,就找人撑腰的混混。 白风华挑眉,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他见过,在那间藏着匕首的房间里,他是唯一一个坐着的人,傲居的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的性奴,就连当时白风华从柜中冲出,他也不为所动。 “你好。”男人的语气满是高傲,比起性奴,他更像是一名胜券在握的旗手,“我叫阿尔卡洛,隶属于【懒惰】。” “所以?” “你打伤了我三名手下,知道吗?”阿尔卡洛慢悠悠地走上前,“不得不说下手真重,另外两个家伙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你要清楚,在这种地方想要活的更久些,总要依附于强者,一致对外才行啊。” “哈,一致对外?”白风华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可我认为,只有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才会抱团取暖。” “……”阿尔卡洛的表情似乎有些破损,他颇为遗憾道,“真是可惜,我本来是想和平解决的,但你说了一句很蠢的话,总要吃些苦头的。” 说着,阿尔卡洛一个健步冲向白风华,大喊:“动手!” 不过是些臭鱼烂虾,白风华侧身躲过,黑色的发丝被拳风带起,又落下;他抬起一条腿,屈起膝盖猛击阿尔卡洛的腹部,奇怪的是,阿尔卡洛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慢慢直起身子。 可其他性奴并不像他那样,等到阿尔卡洛找到机会再次攻上去时,倒在地上的性奴已经有两三个了。 白风华并未下死手,但阿尔卡洛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又解决了几人,他将后者慢慢向森林深处引去。 两人有来有回地打了几个回合,身上都不可避免的挂了彩,阿尔卡洛见白风华在打斗中丝毫不占下风,便从口袋中抽出一把弹簧刀,猛地向后者刺去。 白风华瞳孔微缩,侧身躲闪不及,脸上添了道血痕。 白风华与阿尔卡洛拉开距离,猩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划过了下颚,又坠向大地,刺目而美丽。 阿尔卡洛的背后……白风华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大喊道:“快躲……” 来不及了,一枚铜黄色的子弹从阿尔卡洛的身后飞来,正正好好穿过了他的头颅。 白色的脑浆混着血水,从那致命的伤口溅出,白风华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听到上膛的声音后,急忙躲到一棵树后。 枪声没有再响起,白风华喘着粗气躲了许久,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丢了出去,枪声并没有响起,看来对方已经离开了。 白风华小心翼翼地从树后走出,阿尔卡洛的尸体就倒在不远处,他上前将弹簧刀从地上拾起,收好;又将外套穿上,离开了这里。 开枪的会是谁?白风华回忆着在这里见过的人,又将他们一一排除,只留下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与他约好却违约的人……赛文……会是他吗? 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