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硬币的两面
经去世了几年,那老头身体都那么差,还烟酒不离的,我的评价是他死的不冤。” 白风华托腮看着某处,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安宇问出这个突兀又不合时宜的问题是为了什么,在经历了那场争吵后,他已经不再对集中营的这些家伙们抱什么希望了。 可凭心而论,这些也只是他的真实想法,他和父亲没多少感情,但也远不到恨的程度;他白风华就算再自私,心里也清楚自己是靠着什么长大的,如果一开始他也是集中营的一员,只怕会比他们更加极端。 理解吗? 还是有一些的。 人类都是感官动物,共情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认同吗? 不会,永远不会。 就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永远不可能相同。 他宁愿痛苦也不想麻木,如果完全依据环境而随波逐流,像行尸走rou一般不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放任自身堕落,彻底依附于某个人,盲目地开始相信对方提出的任何观点,并反驳后来的一切不同想法…… 这才是最无药可救的。 白风华想起自己离开时特兰笛那有些发苦的表情,或许一开始……他也曾经试着去反抗过…… 可当主流思想变得愚昧,清醒则是一种悲哀。 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成为【规则】的忠实拥护者,只要得到的甜头够多,野狼也会被驯化成家养的宠物犬。 ……如此悲哀…… 安宇还是太高估他了,白风华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世界上百亿个体的其中之一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心理医生最避讳的,就是与患者产生感情,”安宇有些失望,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不动声色地转移着话题,“你和徐敏若还真是大胆。” “我负责的只是心理咨询和疏导,真要治疗,还轮不到我呢,”白风华也庆幸对方直接打破了有些尴尬的局面,顺坡下驴道,“徐敏若一开始也来的不多,大概是一周两次的频率。” “个人感觉两次也挺多的。”安宇评价道。 白风华却摇了摇头,回复道:“他问题蛮严重的,和他情况差不多的患者基本上都在住院,徐敏若孤身一人,我们也不可能强制让他住下。” “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孤身一人啊。”安宇调侃道。 白风华知道对方的意有所指,但他不想接茬,选择性耳聋道:“其实硬要说,是我先喜欢上他的,只是碍于身份一直不好开口;后来他不依不饶地追我,我才答应的。” 白风华有些怀念地回忆起他与徐敏若两人相依的日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发生过什么刻骨铭心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