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消逝的记忆与蛇

    “风华，我要走啦……还能再见面吗？”

    看不清样貌的小孩拽着他的手，小声地问道。

    ……是谁？

    银杏树的绿荫下，一个小男孩吻了他的额头，似乎笑得很温柔，明明比他还小一岁，却像个小大人一般：“最……喜欢你了。”

    “要永远在一起哦……”

    这陌生又好像无比熟悉的声音让他有些恍惚，他伸出手，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你是谁？

    “好厉害！”小男孩拿着一块被打乱的魔方道，“你拼的好快！”

    ……魔方而已，随便扭几下不就行了？

    “唔，如果我也有你这么聪明就好了。”男孩似乎有些失落。

    算了，帮你一下。

    他拿过对方手中的魔方，三两下恢复了原样。

    “哇，谢谢你！”男孩扑了上来，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你是谁？

    “你这个新同学怎么不说话呀？我叫……，你呢？”站在他桌前的男孩笑了笑，道，“你长的好漂亮呀。”

    ……白风华，还有，漂亮不是用来形容男生的。

    “这样啊，那抱歉……”男孩手指刮了刮脸，讪笑道，“我们做朋友吧！”

    朋友？他不需要朋友。

    “怎么能不交朋友呢？”男孩摇了摇头，道，“没有朋友多可怜啊。”

    ……我才不可怜……

    “那我们就是朋友咯！可以叫你风华吗？你可以叫我……”男孩一个劲地自顾兴奋，嘴唇一张一合，他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你是谁？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动，吞没了男孩与他的身体。

    你是谁？

    一颗星星在他眼前一闪一闪的，他想去追，想要抓住那颗星星，潮水却不断地涌入口鼻，脚下好像有无数双手将她往更深的黑暗中拽去。

    你是谁？

    白风华在水中不断地挣扎，那颗星星又闪了几下，然后被一双手抓住，用力捏碎。

    最后彻底的，熄灭了。

    白风华结果赛文递来的水杯，抿了一口道：“最近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如果你是指克劳德和白刃的话，很抱歉，没有。”赛文从怀里取出一块被压得皱皱巴巴的面包道，“吃吗？”

    “……不，还是算了。”白风华摇头拒绝。

    “真是的，一点都不珍惜粮食。”赛文愤愤地咬了口面包道，“亏我还好心给你留了一块。”

    白风华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杯中的水，过了许久才问道：“你在这里呆了几年？”

    “五年吧……如果不算当性奴的那段日子。”赛文吃着面包，含混不清的说，“我应该只当了一个月的性奴吧……”

    “说起来，过几天就又要去cao场记名了，你怎么办？”白风华问道。

    “喂喂宝贝儿，我现在可是一个发了疯的流浪汉，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赛文笑了笑道，“你呢？你还要去那里吗？”

    “我感觉……去不去都一样。”白风华看着手腕上慢慢淡去的数字，道，“除了那天夜里，我好像并没有受到其他性奴的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