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野兽的眼泪、他的过去与誓言
作委屈道,“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我会把他们全杀光的……” “我可以保护你的,真的。”大滴的眼泪从白刃的眼眶里涌出,有一些蹭到了白风华的脖颈里,更多的滴到了地板上。 “对不起……对不起……”白刃抱紧了白风华,像是要将他揉进血rou里,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被白刃一连串反应搞得猝不及防的白风华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又将略有些刻薄的话语咽了回去;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抽出一只手轻拍白刃的后背,道: “别哭了。” 白刃吸着鼻涕,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摇头,白风华尝试挣扎了几下,前者却抱的更紧,他只得又放软了语气,道:“我有些累了,去床上坐会吧。” 白刃应当是把话听进去了,但没有将白风华松开,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慢慢的挪到床边,看起来十分滑稽。 白刃没有再说话,只是不住的哭泣,他的头伏在白风华肩膀上,黑暗中,白风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早已让白风华疲倦不堪,他紧绷的神经开始慢慢松懈,可白刃却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强迫自己支撑了一会,还是没有抵挡住潮水般的困意。 怀中抱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去,白刃终于抬起头,银色的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一匹孤傲的野兽。 野兽将怀中的猎物轻放到床板上,自己也躺在一旁,他环住白风华的腰肢,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对方的嘴唇,像是得到了喜欢的玩具一样,坏笑道: “……晚安……亲爱的……” “那就是白家原本的长子?这长相……啧啧……” “长的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逐出家族了?放着好端端的出国留学不去,非要去学什么心理学,白老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花花肠子,要不是今天是他的葬礼,白家不见得会让他回来。” 一身黑色西装的白风华同自己原本的兄弟站在队伍最前面,对身后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白老的遗体就放在面前的黑色棺材里,他双眼紧闭,脸上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这个老头子,一直到死都还是那副严厉的嘴脸。 白风华其实对他没什么感情,他出生时正处于家族最混乱的时期,祖上原是土匪的白劳铁了心的要将家族彻底洗白,暗地甚至是明面上针对着白家老一辈的主心骨;白风华的母亲,原本的白夫人,在躲避一次暗杀时,意外将他产下,自己却因产后大出血而丧命。 白老的心腹在找到白夫人的尸体时,还是婴儿的白风华裹着块不知哪里来的破布,浸在尚有余温的血泊里,他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小小的拳头放在胸口,平静地起伏着。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白老彻底掌握家族时,白风华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