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笛夷】赢珠甲lay,浴室,后折磨,强制
,尤其是敏感处一碰就疼痒难忍。笛飞声手刚碰上,李相夷就“嘶…”叫了出来。李相夷一躬背向往后躲,笛飞声一边手抱住李相夷的腰让他别扭,另一边还在以固定频率戳弄旋抚xiaoxue。 李相夷难以制止的抖动着自己的身体,求饶道“好痒…哎哎哎别摸了,那里不行…真不行。”李相夷俊俏的脸庞,害羞又怕痒得笑起来,两眼便成两道弯月。浴缸水花四溅。 “李门主,你要是此刻能受住我的手在你身下动二十下不躲,东海之战,我算你赢,还让你做攻。” 这该死的胜负欲。李相夷两眼一闭,赌就赌。分开双腿把白花花的私处凑到这个敌人的面前。就觉笛飞声水蛇一般的手指从菊花由下而上攻城掠地:前列腺,会阴,yinchunyindao阴蒂最后攀上yinjing重重握住guitou,再撸下去。 李相夷一点也不享受!没有一个男人会用“舒服”来形容高潮后折磨。李相夷觉得下体不管是精袋还是zigong都有如万针齐扎,他手掐住笛飞声肩膀不让自己沉入浴桶,嘴唇泛白,痛痒交织的感觉扩散到每一寸毛孔,李相夷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气血倒流。还没到第五下的时候,李相夷就牙齿松动,反抗道“不要了,不要了,这个不行…” 笛飞声洋洋得意,一口吸上李相夷胸膛,舔舐他的心口和rutou。“李门主,这样就不行了吗?你求我啊” “好阿飞,求求你,别弄了,放了我” “呜呜呜射不出来了” “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李相夷双手就要抓不住,眼看上身要失力沉入水桶了,笛飞声捂住李相夷口鼻,不会进水,但也呼吸不了。在李相夷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又把他肩膀抬出水面,李相夷大口喘气,还没呼吸两口,又松劲任他溺在水桶里失去呼吸,私处的手还在滑动不停,肥皂水让摩擦更加迅速敏感,正如此循环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李相夷三个孔同时一阵收缩,淌出了不争气的液体,无力得往外渗出,小腹筋挛般的一下下抖动。一个在痛苦的折磨与窒息中到来的高潮,一次被毁掉的性体验。李相夷坐在浴桶里,眼神呆滞。小木屋内万籁俱寂,听得到不远处东海的海浪声。 笛飞声把李相夷抱出浴桶,拿来浴巾给李相夷蘸干身体,又把赢珠甲给李相夷穿上了。薄薄的丝质面料贴在身上,摩擦着敏感的器官,重要部位若隐若现,李相夷被丢到了床上,没有任何力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夜里,李相夷觉得被子里有动静,有东西在自己身上摸。鬼压床了,他的脑子醒过来了,身体却没有醒过来,酥痒的感觉传至大脑,大脑却没办法发出指令给身体,只能生受着。原来是笛飞声一直隐忍自己的yuhuo,怕给相夷太多他受不了,所以才忍到现在。但是啥也不穿,只裹着赢珠甲睡觉的相夷也太可爱了,笛飞声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身体。 想起相夷娇嫩的xiaoxue,笛飞声忍不住掰开李相夷的双腿,伸舌头隔着赢珠甲舔了上去。睡中美人软软的xuerou还是那么好吃,赢珠甲一点也没有破坏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