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我问你答
嘴里那股味道给穆佳远恶心坏了,他轻微洁癖,调教结束都要摘手套好一顿擦,现在把旁边性李的一个枪子崩了的心思都有。 现在有心无力真是好一顿窝囊。 刚刚男人的鸡吧在他嘴里捅进捅出了不知道多久,现在喉咙被磨的几乎成了那恶心形状,甚至还被cao的触感还明显存在遗留。 这是穆佳远第一次给一个同性koujiao,也是第一次知道用器物捅进湿软的口腔里不止是一边倒的爽,对待另一个人而言被强迫咽下别人的jingye会是种怎么样的暴行。 呕。 穆佳远喘了会儿才找到大脑思维,四肢端部因为怒气而徒增的肾上腺素麻的厉害,愤怒的微微发抖。 这时候后脖颈被毫不客气的拎起,他被迫跌跌撞撞的跟着往前走,视线遮挡一片漆黑。 中间踢了道门框,又被拖着过了几个台阶,然后是等待时间不久的电梯,最后被甩推向前,一头的栽进一张颇为柔软的床垫里。 有人上来压着他肩膀,眼罩终于被撕掉,周遭一切骤然明亮让穆佳远睁不开眼睛。 “咔!!” 突然被处理待宰猪rou似的,他两条胳膊被利落的掰回位置。 “咔咔——” 紧接着不给穆佳远反应时间,嘴里被人塞进来一颗甜甜凉凉的小球,混乱中下巴又毫不客气挨了一下,脱位关节回落,疼的穆佳远刚能闭上嘴就是一声咒骂。 “cao…..” 一切不过是半秒钟的功夫,下巴张合,刚刚滑进喉咙里的糖丸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吞进了腹内。 清醒过来的穆佳远察觉到后缓了半晌,浑身发冷。 好似被泼了盆冷水,头皮发麻。 他不会傻到被送进嘴里的会是个什么安全东西。 亲眼见过各种各样的糖衣包裹的药丸,轻则失去控制,重则几个疗程能让人成为半自主意识的行尸走rou。 穆佳远毫不犹豫的去扣自己嗓子眼,手在半路被身后的人劫下,两人僵持了几秒,过于颠覆性的力道让他疼的手腕像是骨折,稍稍一泄劲儿胳膊掰后背按着。 拎着他上来的人力气也极大,穆佳远一个精壮成年男人茅足了劲儿也没能挣脱开,鞋因为挣扎早不知道飞到了哪,床上更是乱作一团。 他一边挣扎一边尝试吐出来,没什么吃早饭的习惯导致穆佳远胃里现在空无一物,他快把胃咳出来也没能弄出点酸水。 那人按了他五分钟,最后的几分钟不知道是挣扎的太久还是被折腾的没力气,穆佳远开始浑身发软。 力道是缓慢失去的,像沙漏里的流沙,流逝的越来越快,等穆佳远自己察觉到的时候,身后按着他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