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再开这种玩笑(老公可不敢保证是会把你绑床上,还是吊起
在姜末不哭了之后,谢知离开始秋后算账了,他拍姜末头的亲昵的小动作仍旧持续着,耐着性子说:“好了。末末现在可以给我道歉了吧?” 谢知离又用自己的脸蹭着姜末那颗被他咬得红肿的乳粒,欢喜时又伸出湿软的舌头舔一下。姜末那里被他搞得又疼又痒。 姜末确实是再一次被谢知离吓唬住了,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谢知离真是要吃了自己的架势。姜末说话的时候只是单纯地在表达自己不愿意跟谢知离在一起的真实想法,完全想不到谢知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姜末哽咽两声之后,吸了吸鼻子,声音轻颤,乖巧示弱,“对不起。” 到这一刻,谢知离仍旧死死压在姜末身上,强迫着姜末直视他,他的声音犹如一道不可违逆的命令,问:“还有呢?老公不喊了?” “老……老公。”姜末微微垂眼,带着些破碎感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微微响起。 谢知离的强势仍然不减分毫,他逼迫着姜末,“看着我的眼睛喊。” 姜末不得不抬眸,看着谢知离,小声地喊:“老公。” 在这一刻,谢知离要抑制不住随时可能破笼而出的变态的控制欲,终于得到些许的缓和。 谢知离宠溺地抚摸着姜末头顶的头发,收敛了怒火,和颜悦色道:“这次念在你是初犯,我就先不罚你了。下次再开这种玩笑,老公可不敢保证是会把你绑床上cao,还是吊起来cao。” 察觉到姜末心不在焉,谢知离声音一冷,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末末,我在跟你说话,你得回我话,听到了没有?” 姜末忍着痛,发出一声闷哼,“听到了。” 谢知离问他:“下次还敢不敢了?” 姜末弱弱回话,“不会了。” “谁是你老公。” 又是一个极度荒谬的问题。 姜末被谢知离完全控制住,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昧着良心乖乖回答,“你,你是。” 谢知离咄咄逼人质问,“我是谁?” “谢知离。” “然后呢?” 姜末被谢知离的连声质问逼迫得难以喘息,他放弃了反抗,也放弃了思考,成为了谢知离身下的一个牵线木偶,“谢知离是我老公。” 姜末的无奈感就如同脆弱的花朵被微风吹散了花瓣,花瓣被迫在空中随风飘扬一般。 谢知离又俯下身去舔姜末的喉结,色欲涌动,好似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兽性大发。 “真乖,记住了,以后别说错了。说错了,是要被罚的。” 谢知离现在的行为就好比打了姜末一巴掌,然后给了一颗过期的糖,而姜末还不能拒绝他。 “记住了。”姜末又推了推谢知离,小声询问着,“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谢知离真挚的关心着问:“压疼我的末末了?” 姜末缩了缩身子,点头说,“是。” 谢知离情绪好转了大半,从姜末身上起来,并伸手把姜末扶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