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巴亥挟持三公主
聂家军第十一位承家主。出生中原,与戎兰的老国王同岁,年少时随祖父航海出战,樊夷两国联姻后又远赴西北,长年与戎兰的军队较量,几乎是看着巴亥长大的。 “别来无恙。” 巴亥的语调似是在跟下级打招呼,很是轻佻。 他走过卫知善的跟前,装作初次见面的样子,口吻甚是新奇:“我从前怎么不知道樊国军队还有个黄毛小子,这小辫扎得跟狗辫一样,嘬嘬嘬,你主人呢?” 周笙从影子里站出来,“这位是本宫的驸马。战场凶险,日后若有不得当的时候,还望巴统领能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助一助。” 卫知善转首对上周笙的美目,一腔怒意硬忍了下去。 回想皇帝偃旗息鼓将巴亥做的荒唐事遮掩下来,并非一笔勾销既往不咎,而是战况紧急,需要借力抗夷。 依据流程,军营落脚扎营后,将军还要领人在驻扎周围巡视一圈,整顿风纪等等一些列琐碎事项。在场没人料到巴亥会这么不成体统地赶过来,杀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屋内侍卫们的一双双眼睛都发光似地盯着巴亥,随时准备拔剑。 周笙虽只是一个有誉无权的公主,但他最会权衡利弊,所以表面上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然而,卫知善的小脑袋瓜装不下这么多弯弯绕绕,他还是想呲牙把巴亥赶出去。周笙从背后将束在他胸前用来装匕首的皮缚勒紧,颇有牵狗意味地让他闭上嘴巴。 同时若无其事地对巴亥说:“免礼,赐座。” 巴亥额角抽搐。 他压根儿就没打算对周笙行礼。 不过很快他便收拾好了情绪,眼眸中的玩味更深了。 “哈哈哈......想见公主一面还真不容易,看公主的面色,想来身子好了不少。”巴亥睨着周笙的方向,咂舌道。 周笙似无心般说起:“看不出巴统领消息如此灵通,才刚到江南地界,连地皮都没踩熟悉,便知晓本宫的去向。” 说完,他用眼神迅速扫视了一圈。 聂云雷戎马一生,此生与戎兰势不两立,聂建昕小将军又为了自己至今未娶,卫知善更是自己的裙下臣。他敢肯定此三人绝无可能向巴亥提及自己的行踪。 既表明,军营内有jian细啊。 “真是伶牙俐齿。可惜我这么多年从未在沙场上见过伶牙俐齿之人,九公主可知为何?”湛蓝的眸色中闪烁着对周笙的爱恨交织。 巴亥一边落座,一边恐吓道:“因为他们的舌头都被我给裁了。九公主殿下,您金尊玉贵,好端端的来这边境南郊做什么?” 巴亥在戎兰身居高位,是戎兰国这一代最有能力的王子,虽没读过几年书,心思却沉得可怕。从他入境大樊那一刻开始,他便细心观察着四周,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除了周笙。 周笙轻描淡写地说:“本宫已嫁与副将卫氏,随夫出使,有何不可?” 不远处的聂建昕咬了舌头,眼中凝过一寸妒火。 巴亥抓住矛头不松口,反诘聂老将军:“你们大樊的规矩我不懂,但九公主可是你们的皇家血脉,老将军就这么轻易让她跟着,你们大樊的皇帝知不知道?” “陛下自然知晓。公主此番只是顺路,自明日起,军队与公主的车队便会分道,巴统领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聂云雷的声音很是低,年迈沙哑却很有力量,掷地有声。 “巴统领好像对女眷入营十分在意,似乎忘记自己也携了女眷。外嫁的公主归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