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萧诚、萧忠
头了,想必这两个小大夫也是皇上的安排。 周笙疑云满腹,送走沈太医后,吩咐女使给新来的两个小医师腾住处。 下午,周笙侧卧在美人榻上,闲心逸致地看着卫知善练武。这是周笙特意为卫知善搭建的练武场,独供他一人使用。 卫知善练了快两个时辰,身上早已淌满汗水,他脱掉上衣,此起彼伏的肌rou在阳光的照射下秀色可餐。 周笙目不斜视地望着这副精壮身躯,忽然觉得卫知善或许也是一味药,一味专属于他急补气血的良药。要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卫知善练武,他都心潮澎湃难以平复呢? 周笙从来不是大度的人,他才舍不得将这副美景与他人共享,于是撤走了所有女使。 “笙儿......”卫知善难掩尴尬。 周笙漫不经心,“嗯?” “我不是只有胸口出汗的。”卫知善说。 “哦。” 周笙撇撇嘴,一双倩手恋恋不舍地离开卫知善的胸膛。 卫知善接过汗巾,擦干汗水穿上衣服,单手搂着周笙神秘兮兮道:“沈太医说熬夜不好,那我们待会要不要一起洗澡?” 白日宣那啥? 周笙搭肘捂嘴道:“人太医说我肾不好,且歇两日再说吧。” 不等卫知善反应过来,周笙便从他的臂弯下溜走了,“我去看看晚膳吃什么,你去洗干净再过来。” 乏味的日子里,周笙以玩弄卫知善为乐。他喜欢把卫知善勾起来又抛下去,用眼神撩拨卫知善又用嘴巴训斥卫知善,每当他看到卫知善憋着一脸臊红又不敢对自己动手脚的样子,他就惬心。 夏日的热潮逐渐靠近,平稳的日子无法继续。 换季的暴雨断断续续下了十日,潮湿燥热的空气淹没了整个京城。 偶遇极端天气时,皇帝会开恩免除早朝以彰显仁政,而这十日间皇帝不仅日日登朝,文武百官也无人敢称病告假。 “陛下,南境昨日又传来消息,夷地偷袭进犯,一日之内屠占了我樊国两座城池。” “陛下,近半月以来,南夷国已经分别侵占我国汉渡、四布、顺关、素尾四座城池,来势汹汹,恐早有谋划。” “陛下,南夷国擅自违反两国合约,进犯我国疆土。他们沿着汉渡抢掠了我国三艘战舰,还把船帆换成了南夷的军旗,背信弃义,其心当诛。” 皇帝俯视着殿内的这群乌纱帽,额间青筋暴起,“你们说的这些消息朕都知道,朕之所以将你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听废话连篇,是让你们为朕出谋划策!” 大樊国建国这么多年来,边境就没消停过,但像南夷国情况这么特殊的,还是头一回。 先不说南夷国的执政者是女子,还出自大樊皇室,凭这须臾几日的功夫就能给南境造成如此大的创伤,便知这是一硬场仗。 是仗就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