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花烛夜()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还没还是的时候,就被这种低级肮脏的手法玩得起了兴致? 周笙越来越厌恶自己的身体了。 “公主这里好紧,是第一次吗?”卫知善把脸贴在周笙光滑的背脊上,不断地用鼻梁去蹭。 “唔......”周笙被摸得骨头都酥了,“当然了。” “好。”卫知善语气坚定,他离开周笙那迷人的背脊,跪直起身,将深入蜜xue的手指抽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周笙的后xue又再次回复到了原先的紧致。 啊。 在卫知善粗指离开的后一刻,周笙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怼了怼,像是舍不得卫知善的手指。 怎么回事? 谁料周笙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烈地撕裂感从他的后xue瞬间蔓延至全身。 “出去!”周笙被剧痛骇得吐字艰难,“好痛!你给我......出去!” “嘶......”卫知善剑眉紧蹙,“公主放松些,好紧。” 紧得他有点痛了。 但他还是舍不得出去,因为这里很暖和。 卫知善跪在周笙的双腿之间,双手握起周笙的腰,把他的下半身直接提了起来,对准刚才摸到过的小栗子,将剩下一般的巨根狠狠埋进周笙未曾被探寻过的蜜xue中。 xue中隐秘的蜜点被卫知善狠狠戳中,周笙彻底没了力气,他大口喘着气,每呼吸一次后xue就骤缩一次。 两人最敏感的地方初次触碰,自然是少不了痉挛的。 卫知善感觉自己的yinjing正在被xiaoxue甜蜜地吮吸着,他彻底没了思绪,狠狠掐着周笙的腰,往自己自己的胯上撞。 “啊.......不要,好痛!好痛啊!”周笙吃痛地叫出声。 他一生从未如此狼狈,他后悔了,后悔来招惹卫知善这头食rou虎。 可就算他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当他被卫知善跩着腿弯翻身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了卫知善眼底那浓密的欲望。算了,周笙想。 这就是他想要的寻死,不是吗? 周笙的屁股被卫知善撞红了,见卫知善就要心疼放过自己的时候,他双手缠上卫知善的脖颈,娇滴滴地呻吟了两声,“啊.......好棒啊,再来呀......” 这谁受得了?反正卫知善受不了。 卫知善就像那奔波路途永不停歇的河渠,不断地冲刷着周笙的蜜xue,连续不断地灌溉,将周笙的体内都充斥着他的体味。 情到深处时,周笙还像骑马似得握着卫知善额上的辫子,不给彼此留一丝缝隙。 1 把我撕烂。 撕烂给父皇母后看,撕烂给文武百官看。 周笙悲壮地承受着卫知善的侵袭,仰头喘气间还不忘用眼神勾着卫知善继续对自己施暴。 卫知善初经人事,不懂轻重缓急,一心贪婪只想舒服了事,他见周笙毫无抗拒之意,以为周笙也和自己一样畅快,便更加随心所欲起来,丝毫不顾忌身下人的死活。 等到第三次顶峰之时,周笙早已昏迷,卫知善还在忙不迭地占有着他。 何其幸运,心心念念之人竟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卫知善摩挲着周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揽起他的背脊,让他与自己贴得紧密无间,不断在他耳边闷哼道:“公主,公主......笙儿,笙儿......” 周笙混混噩噩地醒了,不是被卫知善唤醒的,还是被体内那玩意戳醒的。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他也从中得了乐趣,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他以为是死前的回光返照,迎合的动作也越发恣意。 后来周笙又断断续续地晕厥了好几次,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两人交互的长发里。 卫知善不知从哪寻来了红绳,将他们的发尾绑在一起,说:“看,我们是结发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