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最像朕的孩子
仇恨。 “至于为儿臣择婿方面,父皇也是下足了功夫,权衡利弊后才选中了卫氏子。”周笙苦笑道。 京城儿郎千千万,皇帝为什么要在一众青年俊才众选择卫知善呢? 如果这个问题搁在一年前,周笙或许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现在回头一看,原因居然如此简洁明了: 一,卫知善体格强健,没城府好掌控;二,拿捏了卫知善,便是拿捏了国相府,而国相府不仅有国相卫民,还有周莞信心心念念的卫知朗;三,卫知善有一颗沙场将军梦,让他做驸马,也可为后续放周笙下江南做铺垫,好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身为一国君王,做事最重要的就是师出有名。 最下等的手段是起势,中等的是借势,稍微高一点的便是造势。 顺势而生,国运昌盛。 周笙的气息微弱却有力,就像匍匐在黑暗里的狼,躲在暗处洞悉皇帝的一举一动,他对皇帝的了解已经远超了皇帝的想象。 他说:“父皇的本意就是要将儿臣的身子养好,送入南下的军队。父皇猜到巴亥不会全心全意信任盟约,必定会挟持三姐为质,而儿臣与三姐情谊深厚,定不会装聋作哑置之不理。所以在父皇的谋划中,儿臣定然会不计后果地除掉巴亥一行人等。父皇将萧氏两兄弟送到儿臣身边,偏偏这两个来自巴蜀的医徒擅长用蛊,也是父皇引导儿臣联想到皇姐的手段。” “荒唐。”皇帝忽然言词严令色道,“揣度圣心也要适可而止,朕可从未引导你做出背叛盟友的事。” 周笙懒得管他突然变脸,辨别攻心之计早成了周笙的日常便饭。 “父皇料定儿臣势必与圣母太后携手夺取太子性命。唯有如此,儿臣方能成为当朝唯一的皇子,唯一的皇储,能在杀害戎兰大王子后立于不败之地。”周笙眉眼舒展,毫不示弱地回视皇帝。 “所以呢?” 皇帝醇厚的声音里闪过一丝伪善,他嘴角勾勒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看似听得入迷。 周笙昂起头,不疾不徐道:“所以这一长串连环计都是父皇设计好的,父皇本意容不下太子哥哥和戎兰国,乃至未来的南夷也是父皇案板上的鱼rou。” “那你不妨再猜猜,朕现在还能不能容下你?” “......” 话说到这里,周笙也黔驴技穷,就算他浑身是胆,也不敢在他父皇面前班门弄斧。 “答案当然是容得下,你是朕的儿子,虽然将你假扮女儿身养在皇后宫中这么多年,但在朕的心里,你身体里始终都流淌着和朕一样的血液。” 皇帝绕了这么大一圈,听周笙说了这许多大逆不道之言,脸上照样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不过是想继续试探最后一步。 发誓忠诚?跪天哭地?祈求宽恕? 真正的帝王才不稀罕这些表面功夫。 他的目的只是想试探,从而判断周笙是否具备一个皇储该有的韬略智谋,是否具备辨别是非人心的手段。 父子关系处成这样,皇帝一局大棋走得委实高明,没有丝毫情分但有震慑威严。这才是掌权之人该有的样子,运筹帷幄计谋无双。 “即日起,朕会向外界宣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