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别气,我知错了(前戏)
被汗水浸透的胸肌上,“自从洞房花烛那晚后,我要想射出来,便只能用后面了。哪还能宠幸女子?相公真是高看我了。” “那皇长孙又是?” “那是三姐和陈靖烁的孩子。”周笙目光灼灼,仿佛在用眼神给卫知善脱衣服,“父皇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可三姐已经大了肚子,总不能把孩子打掉吧?没辙了才找到我,协议将孩子过继到我名下。” 卫知善放任周笙对自己动手动脚,专心问道:“选妃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就是组织了一场名世家贵族的踏春聚会,虽然三姐和姐夫的婚事过不了明面,但该有的仪式还是不能少。我身为太子,自然得出面替jiejie张罗。”周笙仰着头,对上卫知善垂下的脸,两人交换呼吸,眼里的浪波都快漾出来了。 卫知善理也不直了,气也不壮了,“所以......这一切都是误会?” 其实不是。 选妃的传言是周笙故意散播的,为的就是把卫知善逼回来。 周笙覆上卫知善的手,将手放在自己后腰上,“多年不见,相公此番回来,难道只是为了兴师问罪?” 卫知善呼吸急促,在周笙贴上自己唇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太想周笙了。 “笙儿,我看不懂你了。”卫知善低头,含住周笙的唇,一如既往的温软。 周笙不以为然,“从何说起?” “当年你嫁给我时,都是不甘愿的吧。”卫知善任由周笙褪去自己的甲胄,花岗岩地板上摔落一片金属声。 “起初是的。”周笙伸展手臂,将卫知善抵在书桌上,小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荡下去,“但后来,我是真心诚意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说我们的婚约也是权宜之计?你当真是真心对我吗?为什么......这三年来,你没来找过我,也没给我寄过任何书信?”卫知善坐靠在书桌上,把脸埋进周笙的脖颈,打断周笙要将自己脱光的动作。 周笙也委屈得不行,抱着卫知善脑袋,抚摸着曾经编着小辫的额头,“父皇多疑,又极看重皇室颜面。就算我再喜欢你,终究也不能给你名分,就像我三姐和陈靖烁那样......进出东宫的每一封信,每一个物件,哪怕是蚊子进出东宫,它是公是母都有人向父皇汇报。纵然我想你想到发疯,我也不敢来找你,只能眼巴巴地盼着你还惦着我们的夫妻情分,回来看我,哪怕一眼......” 周笙泪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 卫知善悔之晚矣,忙不迭捧起周笙的脸颊,伸舍,用缠绵悱恻的吻来表达自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