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初显
坐快船奔走于各艘战舰之间。 通过后排船舰上士兵的话,他从侧面了解到,大概是在船舰刚出海没多久后,同船的猛骑将士们就开始僵硬乏力。起初士兵以为他们是晕船了便没在意,直到两日后,猛骑将士们睡着后再也没醒来,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连忙汇报给总督。 而主舰那边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于是派聂建昕亲自通知他们,将这些戎兰人身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扒下来,然后再将他们的尸体从船尾投入海中,争取不留下任何痕迹。 所以此时在卫知善面前呈现的就是每艘船舱内堆积成山的精铁武器和上等兽皮。 卫知善心里莫名地有些憋闷窝火。 在这场尽人皆知的预谋中,独他卫知善一无所闻。 我算什么? 卫知善眼睫垂下,盯着手心里的绳缎,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在周笙心中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与聂云雷上报完武器的储蓄数量,卫知善转身就要回他的护卫舰上去。 刚出船舱的兰息端着带血的绷带,一见到卫知善便放下水盆,快步朝云梯的方向去,喊住他:“驸马大人!......九殿下有请。” 卫知善没有回头,他语气平淡得出奇,“有何贵干?” “殿下伤势重,又与两位将军共议良久,现下甚是虚弱。殿下说,想你。”兰息说。 卫知善拧着眉,脑中警铃作响。 是想我? 还是想骗我? 卫知善自我嘲讽地笑了一声。 果然他还是最喜欢周笙的,哪怕委屈到鼻酸,只要一听见周笙想他,心里还是悸动不已。 他跟着兰息,慢吞吞走到船舱门前。 兰息刚打开门,都来不及通报,周笙的声音便急不可耐地从里面传出:“我听见驸马的脚步了,是他来了吗?” 卫知善脚步一跄,刚跨进门槛,兰息便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听觉除了问题,卫知善好像还听到了门锁的咔哒声。 这个船舱封闭窄小,略显逼仄,卫知善站不直,只能微微驼着背。 “殿下为什么挪到了一个这么小的隔间?”卫知善蹙眉。 “隔壁的大厢,让给三姐了。” 周笙的语气很是受伤:“相公......为何不唤我‘笙儿’了?” “称呼而已,殿下不必放在心上。”卫知善转身,目光还是掠到了周笙身上。 寒冰腊月里,周笙整个人都陷在鲜红的狐裘中。狐裘品质极高,毛密无杂色,红色绒毛挠在白嫩嫩脸颊,更衬得美人肌肤胜雪。 周笙羞怯地只露出了一双眼,昏暗的环境中那双明眸在鲜红的狐裘下更显得明媚动人,“称谓可辨人心。难道经此一事,相公就不想再认笙儿了?” 卫知善控制不住地去盯着他那双千年狐妖般的媚眼。 “......笙儿。”他还是败下阵来。 周笙满意地笑了笑,艰难地撑起身子想坐起来,毛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