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赐婚漏!
“今日上朝,陛下听说了你在状元游街队伍中深受百姓爱戴,特别赞扬了你年少有为。陛下似乎对你很满意,有意将九公主许配给你,圣旨明天就到。” 卫知善面色一惊,吓得站起来。 “父亲此乃何意?” 年夫人把卫知善按下来坐好,连忙找补:“九公主天人之姿,乃是我当朝唯一一位嫡出的公主,能娶仙女回家是我们国相府的福气。瞧把你给乐的,都坐不稳了。” 卫知善躲开母亲的手,转头望向兄长:“哥哥也未娶,为什么父亲不举荐他当驸马,要我一个年纪小的人比他先成亲?这不合规矩。” 卫知朗直接发话堵住幼弟的嘴:“若不是科考中试为陛下命官,我早就剃发修行了,而且父亲已经准许我终生不娶,怎可能向陛下举荐我做驸马?更何况今日我也在朝堂上,陛下可是指名道姓说要你做九公主的驸马爷。” “其实你们从小就有婚约在身,只因九公主殿下身子羸弱,所以才一直拖到今天。”年夫人身后的嬷嬷也跟着说。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被订过婚?” 卫知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转头向母亲求证。 年夫人咳嗽了一声,端正坐姿道:“没错,你与九公主是有一门娃娃亲。只是九公主久病,再加上你心智不如你长兄沉稳,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谁知时间一长竟忘记了。” 卫知善才不信,他从小就浪迹在宅院,是听八卦长大的。国相府什么事儿他不知道?上到被皇上朱批过的奏章,下到父亲年轻时翻围墙给母亲写的情书,他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门娃娃亲? “我不管,圣旨还没到,这门亲事我不认!”卫知善就差撒泼打滚了。 卫民怒拍桌子,震慑得满屋子人都不敢出气。 “父亲,孩儿早已心有所属,还望父亲到陛下面前说说情,求你们退了这门婚事吧。”卫知善后退一步,笔直地跪下。 “哼,心有所属?你从小就知道舞刀弄枪,除了家里的女眷,你能认识几个姑娘?”卫民冷冷地说完后,正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沉默。 卫知善攥紧拳头,鼓足勇气道:“十四岁那年孩儿跟着母亲一起进宫谢春恩,对、对皇后宫中的宫女一见倾心......” 不等卫知善把话说完,卫民当即给了儿子一计响亮的巴掌。 “我劝你趁早闭嘴。”卫民指着小儿子怒斥道,“陛下可是当着众臣的面说了要定你为驸马,你不仅不对陛下感恩戴德,还说出这种忤逆之言。九公主是什么身份?我大樊国谁不知道九公主仙女降世有圣女之名,你敢拒婚,宁可要宫女都不要公主,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卫民十分生气,放在茶盏上的手微微用力,青筋隐现。 半晌后,才沉声道:“圣上口谕已出,我们为人臣子的断没有抗旨的道理。要是你敢抗旨不尊,全家都得跟着受牵连。你自己看着办吧。” 卫知善的脸色变得有些黯然。当驸马说得好听,虽然是皇亲国戚吃穿不愁,每年还有俸禄可拿,但不能入仕做官,每天还要向公主行四拜礼,终生不能纳妾,一应俱全全由公主说了算。他才不要这样的日子。 事非他所愿,卫知善长跪不起。 好好的气氛被闹成这样,众人也没心思吃饭了。卫民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长叹一声后拂袖离去。 次日,太监总管姜公公亲临国公府宣读圣旨赐婚。 卫知善咬着牙,接过圣旨。 纵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皇权在先,他不得不低头。 卫知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