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公主是男人(甜蜜)
不过片刻,两人的倦意都上来了,卫知善闭眼前悄悄地在周笙耳后落下一吻。周笙已经睡着了,后颈传来酥痒之意,潜意识下,他转身抱住了那如暖炉般的身躯。 这夜周笙无梦。 连续在公主被窝里睡了五日,卫知善又觉得不满足了。 他贪心地想,第二次是什么时候呢? 夜里,他抱着周笙石更了,无处释放的他只能暗戳戳地挪动位置。 睡梦里的周笙只觉得暖意移位了,也跟着挪臀把身子贴回去。 如此不就是变相的投怀送抱吗?卫知善一颗小心脏怦怦跳。 卫知善偷偷支起脑袋,低眉看着枕在自己臂弯的小脑袋。他想,笙儿说不会招面首,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男人? 公主此生的,唯一的男人。 这就意味着,在笙儿的余生中只有自己有资格与他相拥而眠,只有自己能深入笙儿体内,只有自己能时刻陪伴笙儿左右...... 周笙在卫知善的憋笑声中醒来,“嗯?” 卫知善憋得难受,“没什么,公主继续睡吧。” “什么玩意。”周笙不适地扭了扭,感觉有东西硌了自己,责令道,“丢下床去。” 刚说完,周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闷哼。他也是男子,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僵硬忘记了呼吸。 困意顿无。 卫知善舔了舔嘴唇,难耐地看着周笙。 “殿下?”卫知善知道他醒了。 周笙双眼紧锁,装睡不理。 卫知善又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汤婆子,一个没有感情的暖床物件。汤婆子会得到宠爱吗?不会。如果汤婆子只是汤婆子,那卫知善只是卫知善吗? 卫知善揉了揉周笙紧绷的肩颈,“公主,我睡不着。” 周笙紧张地眨了眨眼,试图躲避,“需要唤人进来再燃一柱安神香吗?” “公主府的安神香很好,是我脑子太乱,理不清,睡不着。”卫知善不甘地说,“笙儿......” 自从得知皇帝给自己赐婚的人就是周笙后,卫知善就一直逃避着一个念头——周笙或许是不愿意嫁给自己的。纵使他话再密,也一直紧着嘴巴不把这句话问出口,因为他害怕周笙是因为皇权才勉强和他在一起的,尤其怕周笙亲口说不喜欢他。 周笙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卫知善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就像他不知道卫知善已经给他们未来的第十个孩子取好了名。 他叹息一声说:“想说就说。如你所言,我们是夫妻。” “夫妻”二字宛如一颗蜜饯塞入卫知善的心坎。 “我瞧笙儿今日胃口好,想来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卫知善试探着换了个称呼。 是了,不知为何,周笙自从和卫知善住在一起后,就连周笙自己都觉得行动轻松多了,现在的状态不知比当初在宫里的状态好了多少。 周笙也若有所思起来,“嗯。不光胃口,这几日早起我的头也不昏了,想来是太医院新开的药方奏效了。” 往年住在凤鸾殿的时候,周笙一直吃着太医院给他开的各种珍馐补药,最新一次换药方是在他被巴亥偷袭后。那时周笙和卫知善两人双双昏迷,被送往太医院诊治。就在太医们以为周笙命不久矣的时候,他竟奇迹般地坐了起来,而且脸色红润,一扫往日的病态。后来太医们试想,催情的药物或许就是解开周笙多年孱弱的谜题的的钥匙。自此,服用情药就成了周笙的每日睡前的必做事项。 卫知善手脚不安分,放在周笙肩上的手缓缓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