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都没死成,大意了
院子走了许久也不觉得累。 肩上落了件披风,周笙回头便对上了卫知善的眼眸。 “只是出来走走,这也要跟上吗?” “外面风大,我只是担心你受寒......”卫知善被问得手足无措,低眉小心观察着周笙的脸色。 见公主冷着脸不理自己,又生怕自己愚笨惹公主不高兴,卫知善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望着如落汤小狗的背影,周笙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刚才兰息给他使了眼色,显然有事要汇报,周围不能留人。 兰息出声将周笙唤回神:“殿下。” 听到她的声音,周笙脸色瞬间低沉。 “说。” “陛下亲言,殿下擅自生病卧床,实属不该。入宫谢恩之事不可再拖,就定在明日。恰明日送三公主和亲出嫁,殿下作为皇室一员也理应相送。” “......知道了。”周笙喃喃道。 遣开下人,周笙一个人坐在凉亭,空看这满园绿景。 果然一切都逃不了父皇的眼睛,周笙认命般地合上眼睑。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皇权的盘中局,每个人都是棋子,大家默默遵循着皇权的规则前进,甘愿或不甘愿地沦为奴隶,不论哪一层的人都是如此,包括皇帝的血亲自己也是。 这让他感到无力。 卫知善躲在远处,以为周笙睡着了,悄声上前,却还是被周笙的耳朵捕捉到了脚步声,“卫知善。” 卫知善赶忙凑上前:“我在。” 周笙脑子乱乱的,身子也跟着疲软,干脆命令道:“腿没力气了,你背我回去。” 好像在撒娇,不确定,再听听。 周笙:“耳朵聋了?” 卫知善冁然而笑,跪在地上回头道:“公主殿下,上来吧。” 看着卫知善健硕宽厚的肩背,周笙内心好一顿嫉妒。他趴在卫知善身上,稳固的步伐和煦暖的体温都在催着他入睡,须臾后便沉入梦乡。 卫知善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他怕手上太用力勒疼周笙的腿,又怕步伐颠簸让周笙不适,等颈间传来周笙均匀的热气,他才稍微宽下心来。 好梦,殿下。 第二天,卫知善与周笙进宫谢恩,说白了就是婚后回门。 “午门到了。”小太监在车轿外喊道,马车随即也停了下来。 两人都穿着繁重的礼服,不便行走。卫知善伺候周笙换乘宫中的撵车,动作熟稔,把周围的宫女太监都看傻了眼。 皇帝一下朝就去了皇后的凤鸾殿,与皇后同坐在正殿等待公主驸马参拜。 皇帝还是一如既往的威厉,不用开口,仅是坐在那里便有一份不怒自威的气魄,皇后则温和地微笑着,看着眼下这对小夫妻恭敬地行礼。 来的路上,卫知善还在担心皇上皇后是否会谴责他,但在奉茶时,皇上皇后还是一副菩萨面孔,言语中尽是夸赞,对周笙卧病的事只字不提,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