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番外 声可状,意谁听?(三)
克,想全都钻研、修习透彻就需领悟其奥妙JiNg髓。不过我将它拆解,使各部,重新编纂後各成一派分赠出去,丁猗兰是一个,其中也包括你的朋友,红雨帮,焦怀容他们。若他们这些门派将来能同气连枝,也能成为晁国助力,反之要是相斗相杀,无形中能相互制衡。不过这些就不是我关心的事了,江湖上哪有太平,何况白道不见得白,黑道不见得黑。顺其自然吧。」 燕琳逍听完点头,拢了拢手指握牢他的手,默默认同他的想法。 他们此行其实是去祭祀燕琳逍的父兄,竹篓里放线香、作为供品的水果。两人终成眷属,怀感激之意祭告亡者,在亲族长眠之地的心情宁静平和。之後姚琰阙带他去山里观瀑布,坐在石上并肩相倚,姚琰阙说:「可惜没抱琴入山,此情此景正可弹奏一曲。」 燕琳逍蹙眉笑语:「琴乐可不是拿来取悦情人芳心的。过去你不也对此嗤之以鼻?」 「这我自然晓得,何须你提醒。」 燕琳逍才知自己有些多想了,暗恼姚琰阙反应这样直接。虽然他们过去相处也是如此,可是近来被哄得多了,竟有些不习惯被泼冷水,越想越恼自己无用,竟生闷气,不再言语。 一人已无心赏花,便想快些回锦楼和家人重逢。回锦楼前他们已先去过老铺跟锺叔、几个老伙计打照面,听他们说秋池、陈翠跟朱茗三人已各有归宿,其中两人依旧在锦楼和老铺子里帮佣做事,秋池是锺叔请人说媒所成的喜事,陈翠嫁给青梅竹马的官人,朱茗则嫁给和铺子有生意往来的小开。 燕琳逍把姚琰阙曾经易容的事说给锺叔知道,锺叔虽然担心他们不被世间人所容,但见他们情意深笃,相处来似要b其他情侣、夫妻都要美满,也不好再多言,就由衷祝福了。 晚上秋池等人皆到锦楼作客,带上家眷,再加上来作客的丁猗兰,恰恰在院里围坐一张大圆桌,众人先贺陈翠有喜,再贺燕二郎历劫归来,难得团圆便将大家近期喜事都道出来庆贺一番。 宴後燕琳逍将锦楼、老铺子等物业交给锺叔,希望他老有所依,锺叔感慨哭起来,燕琳逍不舍,为难看向姚琰阙。姚琰阙似读懂他的心事,对锺叔说道:「锺叔该享清福,不必再侍奉什麽人。倘若锺叔不弃嫌,就由我与二郎孝敬您,照顾您下半辈子。过去我易容是有诸多原因,才与锺叔您平辈相处,若有不敬之处希望你不计较。」 燕琳逍扶着锺叔附和姚先生的话:「琰阙说得是,以後由我们照顾你吧。你一直待我如己出,我也敬锺叔如父,就是你不想麻烦我们,我也是不准。锺叔你安心在锦楼养老吧。」 锺叔听完因感动而哭得更厉害,姚琰阙担心他心脉禁不住这情绪波动,拿护心丹药给他服下,两人哄锺叔先回去歇下。 之後他们就在夏夜绕着园林间的走廊散步,燕琳逍的眼还能隐约看见池畔点点流萤飞舞,惬意自在,他明白方才是姚琰阙肺腑之言,但仍确认道:「你愿意跟我待在锦楼?」 姚琰阙答:「这是自然。反正无极门本就无人。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在此有牵挂,我就与你在这里住下。」 燕琳逍感动之余也想起白日里扫兴之事,笑曰:「之前本来还想叫你跟丁兄学几句甜言蜜语,现在看来是不必了。」